「有些能追查到的就被起訴了。有些人正接受治療。」
「什麼,在這裡嗎?」
「你知道我是不能透露的。」
「這些人已經做得那麼過分了,他們還可以接受治療嗎?」
雷諾茲關掉手提電腦。臉上掛上了她誠意最大的微笑。「我對你說實話吧,格雷戈。我們這裡的許多工作都是為內政部做的。我們會直接處理一些嚴重的性犯罪的個案,而這些案子的受害人可能是小孩,其他成年人,甚至是動物。治療被定罪的罪犯是我們最重要的業務。」
他聽得全神貫注,已經忘了要喝啤酒了。
「要是多幾個人能像你這樣……能在早期邁出這一步,受害的婦女兒童就會少很多。這是個痛苦的過程,格雷戈,卻是必要的。總需要有人去做些什麼。內政部為那些被判了四年或以上的性罪犯提供治療方案。他們中的很多人都被送到這裡來治療,這是假釋的條件之一。但這是完全保密的。只有你和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格雷戈,我想讓你在情況失控前,能心甘情願地來接受治療。」
蘭德爾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她。
「我說得直白些。在不遠的將來,在類似這樣的場景中,在這種今天讓你實實在在感到不安的場景中,主角可能會是你。」
他慢慢地搖了搖頭。「不可能,我永遠不會……」
「格雷戈,好好想一想吧。」雷諾茲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
「有一天,出現那些畫面裡的就會是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