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你答應不對外公開的。」
「你要是對的,就可以救一個孩子的命了。」
「但只是‘要是’。我只是個學生,馬特。都是猜出來的。僅此而已。」
「一分鐘前你還相當肯定。老天爺,凱里,你在鄧斯特的主場打敗了他。你可以自己開條件了。任何一所你想進的大學。還有你想象不到的工作機會!」
凱里一副窘迫的樣子。「你答應過的。」
「我們不能坐視不理。」克萊爾伸手摸著凱里的胳膊安慰她。「馬特是對的。就算你是全錯,我們也有義務為這些女孩的家人們做點什麼。我欠麗貝卡的。警察到現在也沒發現什麼。哪怕你的分析只有部分正確,那他們也是找錯方向了。不管是錯是對,湯姆叔叔是不會自覺自願地住手的。」
凱里不情願地點著頭。「要是他意識到被警察包圍了,他會改變策略的。除非他真是強迫症。」
馬特湊到了她面前。「我看我們別無選擇,凱里。我答應不提你的名字,但我們必須把這個理論提出來。我有一位熟識的本地探長,戴維·皮特曼。我們可以託付給他。」
克萊爾默默坐著,陷入了沉思。「還有另一種可能性。要是我們能先找到他……」
「英格蘭警察和威爾士警察的聯手大戲都失敗了,克萊爾。我們怎麼可能做得比他們好?」
克萊爾拿起了凱里的資料夾。「因為我們的犯罪心理畫像更準確。當然,你得給皮特曼探長一份。但我們自己也要追蹤到底。」一雙滿含淚水的眼睛向馬特祈求著。「我們必須試試。還有將近兩個星期他才會再次犯案。」
馬特轉向他們的客人。「凱里?」
凱里點著頭,卻不太信服。「不要提我的名字,馬特。而且,求求你,不要告訴拉奇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