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里插了句嘴,打破了這個緊張局面。「馬特,丹尼的意思是,湯姆叔叔可能是刻意模仿其他殺手的作案手法。」
「那麼到底有多少種勒死人的手法?」
「很多。有用繩索的,有用手的,還有……」
「這只是設問,丹尼。」
丹尼有些猶豫,不知道設問是什麼意思。「不管怎麼說,我認為湯姆叔叔在抄襲鐵路強姦犯約翰•達菲的作案方法,就像他抄襲羅伯特•布萊克一樣。」
「那他為什麼這麼做?」假如這孩子真打算參加成人組的辯論賽,那他一定得讓他吃點苦頭。
「我認為他研究過這些型別的案件,從他的偶像那裡選擇犯罪手法,尋找犯罪靈感。他想在犯罪史上垂名。」
馬特轉向凱里問道:「我們要嚴肅對待嗎?」
「當然。我來接著說。名片是一個明確的標誌,說明他想要得到關注。」
「還有我的小團隊理論。」丹尼說道。
「你的什麼?」馬特和凱里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的小團隊理論。這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聯手作案。你知道,現代的布雷迪和欣德利,或者弗雷德和羅斯瑪麗。」
「別逗了。」馬特反駁道。
凱里卻有些同意這個說法。「你知道些什麼嗎?」
「還不太確定。幾個月前有一起案子,是一個女人引誘一個小孩上了一輛白色廂式貨車。一個小女孩。她沒有被殺,或被怎樣。只是被猥褻了。報紙上幾乎都沒提過。我想我能記得住也是因為牽涉到一個女人,這點不同尋常。當然,我的意思是,女人猥褻小孩。託兒所的員工經常會。但這一點還是讓我感到不尋常。女人進行的性侵犯很少會發生在路邊上。」
「我贊同你的說法,丹尼。」凱里把她的頭髮抖開,瀑布般披散在肩頭。丹尼的眼睛亮了。過去的十分鐘裡,他的眼睛就幾乎沒有離開過她。這個事實沒有逃過馬特的眼睛。
丹尼問道:「你認為他是為了獲取戰利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