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沒有見過我的啊。
他緊握著拳頭,盯著天花板,讓她把病號服撥開。他感覺到了她的手,他的臉紅了。這過程漫長得就像是永遠都不會結束一樣。
突然,她又站了起來,用橡皮膏將電極固定在他胸口上。
「這些是用來測量你的心率的。這個是檢測大腦活動的。」她把一個電線構成的輕巧的頭盔戴到了他頭上。幾秒鐘時間之內她就做完了這些。
他忸怩著把病號服合攏來。
「別系,格雷戈。要有點活動的空間。現在,像剛才那樣坐下。找個舒服的姿勢。」
他照做了,很溫順地遵從指示,心裡想著轟天雙寶,提醒自己,這麼做是為她們好……
她把一塊板子架在椅子的扶手上,伸手從板子下面把懸著的導線拉過來,插到插座上。
病號服又被拉開了,他又感覺到了她的手。他屏住呼吸。
她最後調整了一下,站起來,微笑著。
「並不是很糟糕,對吧?現在,放鬆了,格雷戈。我希望你忘記我的存在。馬上我就會關掉燈光,我希望你看著螢幕。我會給你看一些影像,我希望你只是放鬆地看,不要試圖用任何方式控制自己的反應。只是放鬆,順其自然地產生反應。」
她把板子緊緊地夾在椅子的扶手上。「任何情況下,手都不要伸到板子下面來,格雷戈。我們要求不能用手人為操縱。這一點非常重要。好了,還有問題嗎?」
「電擊什麼時候開始?」
雷諾茲笑了。「下次。我們今天做的,格雷戈,是對你喜歡的刺激物進行臨床確認。不做完這個,厭惡療法就不能開始。現在,你準備好了嗎?」
燈光暗下來,輕柔的音樂在背景裡響起來。
柴可夫斯基。
芭蕾舞曲。
《天鵝湖》?
《睡美人》?
他突然想起了。
是《胡桃夾子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