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這麼發生了。」
雷諾茲的聲音是從衛生間裡傳出來的。他能聽到龍頭的水聲。
「沒必要道歉,格雷戈。那很棒。真的很棒。你到達性高潮是很有必要的,這樣我們才可以記錄下你性興奮的峰值,為以後全面開展治療設立一個基準。很抱歉,我沒有提醒你,但提醒了就有可能改變你反應的方式,就不能算真實記錄了。」
「那些孩子……我以前從來沒看過這樣的。太……我忍不住。我知道這不對,但它太……」
「色情了?」
尷尬和羞恥同時充斥著他的大腦。他覺得自己好下流。「現在該幹什麼呢?」
雷諾茲回到了房間。他祈禱著她不要開燈。
「厭惡療法要等到你精力充沛的時候才能開始。我們今天沒有別的事情了。請坐穩,我給你把體積描記儀取下來,然後你就可以洗澡、穿衣服了。」
「就這樣?我能走了?」
「等我們分析了這些結果,下次我們就正式開始治療了。莫莉會在你走的時候,給你安排下一次的日期。別擔心,她完全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他走到了浴室,享受著熱水的沖刷。他給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抹著肥皂,同時試圖把自己混亂的思緒理出個頭緒來。
隔著屏風,雷諾茲問道:「你覺得怎麼樣,格雷戈?」
「尷尬。羞恥。下流。變態。」
「別對自己太苛刻了。」
「看到性侵真實地發生在影片裡,就在我面前……你們到底是在哪兒弄到這些東西的呢?」
「就我們來說,我們是慎重地通過內政部拿到的。這是倫敦警察廳戀童癖案小組收繳的罪證。」
「那這之前呢?」他需要談話,來推遲燈光重現時與雷諾茲無可避免的面對面。「這些東西最初是從哪裡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