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明白。」
「蘭德爾太太,你的丈夫被捕了。懷疑他猥褻小孩。」
「猥褻?小孩?不可能!格雷戈不會幹這種事的!弄錯了。格雷戈決不會……」她開始意識到這個指控的嚴重性。
「你不會是指的雙寶吧?不!不可能!太可笑了!他不可能,不。這……」她抗議的話被沮喪感代替了。
女警坐到了她身邊,用手摟著她的肩,安慰她。
她的同事在抽屜裡翻找,衣櫥裡找到的襯衫和褲子搭在她的手臂上。她轉向貝唐,手裡拿著五條女孩內褲。
「你丈夫經常把你女兒的內褲放在他的抽屜裡嗎?她們的髒內褲?」
貝唐抬起了頭。「她們的什麼?」她看著展示在自己面前的東西,努力想著它們為什麼會在那裡。雙寶在她們的房間裡有自己放衣服的抽屜。「它們一定是跟他的混淆起來了……」她的聲音弱了下來。
她又看了第二次。
慢慢地,她搖著頭,難以置信。「哦,天哪。哦,天哪,不。」
「蘭德爾太太?怎麼了?」
「它們不是雙寶的。我以前從沒見過這些。」
她的全身顫抖著,聲音升高,變成了歇斯底里。
「你把它們放進去的!你栽贓!你個混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格雷戈不會的!他決不會……」
樓下,他們能聽到格雷戈在一邊穿衣服,一邊辯稱自己是無辜的。
聲音平淡,毫無生氣,說服不了任何人。
他在被領著向前門走去的時候,向著樓上喊了起來。
「貝唐,你還好嗎?我決不會傷害雙寶的,貝唐。相信我。我愛她們倆!我愛你!求求你,你必須要相信我。」
她試圖回答,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想要相信他。
她瘋狂地想要相信他。
但看著警察把那些髒內褲放在床上,她能做的一切就只剩下哭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