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薩克屏住了呼吸。他能感覺到自己開始亢奮起來。他是不是釣到大魚了?他是不是將要為全英頭號通緝犯做代理律師?
「但他還是可能給出無辜的解釋。」
「他不能,或者不願意說出原因。」
「你們已經審問了他?沒有律師在場?」
「我們提出給他提供法律方面的建議,他拒絕了。只是當我們代表大都會警局,以謀殺伍爾維奇小孩的嫌疑再次逮捕他時,他才要求請律師。」
「這些都錄了像?」
「當然。」
「我想在跟他面談之前,先看看這些錄影。他有沒有說他是怎麼知道我的?」
「他好像瞭解關於你和布里斯托的一切。他顯示出來對那些謀殺案的高度熟悉,這遠遠超過了我對普通程度興趣的定義。」
「這些案子公開得很徹底。每個人坐在家裡都可以當專家了的。」
「難道我不知道啊。」
「距離最近一次逮捕,已經過了多久了?」
「還不到一個小時。我們馬上就給你打了電話。」
「不同尋常的神速?」
「艾薩克先生,吉勒姆小孩是大都會警察局的案子。我們還沒有什麼東西能把他和梅多斯小孩聯絡起來。蘭德爾不可能在我們這裡待太久的。我們只能以社會服務署發現的情況為理由扣留他。然後,我們就管不了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艾薩克再明白不過了。「我希望他在被提走之前,能有一份完整的體檢報告。有照片的。」
「手上現成的。我們比你更不想重蹈布里斯托的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