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麗貝卡是本地的小孩,當然我會記得。但其他的……」
他停了下來,在記憶裡搜尋,然後道:「10月的那兩個日子,我們在蘇格蘭。是的。」他坐直了,感覺找到突破口了。「貝唐有個姐妹住在那裡。她的丈夫在空軍部隊工作,聖安德魯斯的盧赫斯皇家空軍基地。」回憶起作用了,他笑了。「我們整個星期都在那裡,包括那兩個女孩失蹤的那些日子。」
「這些親戚能為你作證,對吧?」
「當然。貝唐有他們的地址。」
「我們會去查清楚的。」洛維特看來失望了。「那我們回頭看看你在12月1號的行蹤。我在向嫌犯展示一張伍爾維奇地區的地圖。這裡是火車站。這裡是診所。兩者相距,嗯,最多一英里半?你能給我指出,從火車站到診所,你走的是哪條路線呢?你是走路,還是坐計程車?」
「坐出租。」
「直接去的診所?」
「沒有,我不想讓司機知道我去的地方。他在路口給我停的車。」
「就是這個地方。你相信嗎,那個孩子的屍體是在這裡找到的,嗯,距路口只有五分鐘的路程?」
艾薩克插了進來。「探長,你已經確認了格雷戈不會開車。他那天在伍爾維奇這件事也純屬巧合。他有充分的理由去那裡,那封信可以證明。你沒有任何證據把我的當事人和伍爾維奇謀殺案,或者和前面的任何謀殺案聯絡起來。你的警員卻不斷地做相反的暗示,這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無意冒犯,艾薩克先生,我們有五條小女孩的內褲,穿過的,髒的,你的當事人卻不能為擁有這些內褲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解釋。」
艾薩克看著蘭德爾。在詢問重新開始前,他們已經就此制定了一個策略。
「我的當事人希望就這一點進行陳述,以便澄清事實。」
「很有趣。」
「夠了,邁克。」皮特曼怒視著他的同事。「時間交給你了,蘭德爾先生。」
「這些內褲……是我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