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把它們撿走了。」洛維特重複道。「那豬都可以飛了。」
皮特曼平靜地問道:「為什麼,蘭德爾先生?」
蘭德爾別過臉去。「你覺得為什麼呢?」
「我想你對女內褲有戀物癖,格雷戈。那就是我的想法。」
「這不是犯罪,警官。」艾薩克說道。
「小女孩的內褲。」洛維特繼續道。「髒的小女孩內褲。在我眼裡,這就能把你定義為戀童癖,格雷戈。」
「那只是我當事人的私人性幻想,警官。他的私人性幻想。戀童癖並不是犯罪。」
「那他媽的就該是。」
「夠了,邁克。」皮特曼堅決地說。「蘭德爾先生,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你知道,我們會對比這些……把這些內衣和謀殺受害者失蹤的衣物進行對比。」
艾薩克插嘴說道:「探長,就我所知,在一個被謀殺的小孩身上,發現了精液的痕跡。一個簡單的測試肯定就能夠一次性地把這個問題徹底解決掉?」
「我們已經依照標準做法提取了dna樣本。」皮特曼說道。「你是說蘭德爾先生還打算自願提供一個精液樣本?」
「我得說,這可以非常有力地證明他是無辜的。」
「或者他有罪。」洛維特說道。
「蘭德爾先生?」
蘭德爾點點頭。「只要能讓我出去,做什麼都可以。」
「我來做必要的安排,艾薩克先生。鑑於指控的嚴重性,我確信我們是可以加快檢測進度的。」
「能多快?」
皮特曼聳聳肩。「我和你一樣,只能用猜的。當然,同時,蘭德爾先生還得繼續在我們這裡做客,直到,比如說,大都會警察局正式要求接手他。到時候,他就會被交接到倫敦的某個警局去。」
蘭德爾鬱悶了。「但是馬上就到聖誕節了……雙寶……傑里米?」
「很抱歉,格雷戈。在我們拿到測試結果之前,我真的什麼也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