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非常擔心她,愛潑斯坦太太,」馬特試著捎帶點威爾士口音。「一聽說她沒去上課,我們就馬上開車過來了。」
「什麼?從威爾士?」
「從里爾。」
「我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去過里爾。」愛潑斯坦太太望著遠方,「那個薯片店還在那兒麼?」
「還在哪兒?」
「不是在里爾麼?」
馬特從未一輩子也沒去過里爾,「哦,是的,它依然生意紅火,非常棒的炸魚和薯片。」
愛潑斯坦太太瞪著他。「那是我有生以來吃過的最難吃的薯片。」
馬特慌了手腳。「這家店換了新的管理層。」
愛潑斯坦太太迷惑不解地仔細打量著他們的臉。「你說你是他弟弟?」她湊近了盯著丹尼。「你和她長得不太像。」
「半個兄弟,」丹尼飛快地回答。
老太太考慮著可能性。「可是凱里從來沒有提過你。」
「她不會提我的。」丹尼說道:「她更喜歡她的親妹妹。」
「我明白了。」她看上去依然不相信。
「愛潑斯坦太太,你絕對肯定凱里一點都沒有透露她可能去哪裡麼?你應該能想象得到,現在她母親該有多擔心。」
「真對不起,親愛的,可就像今天早上我對那位和善的胖教授說的那樣,我確實一點都不清楚。你知道麼,她還沒交房租呢。」
「愛潑斯坦太太,你有她房間的備用鑰匙麼?如果我們進去很快的看一下,也許會發現她留下的線索,告訴我們她去了哪兒。」
「瓊斯先生,我執行著一個嚴格的政策:從來不會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讓別人進入房客的房間,對不起。」
「可是我是她父親。想必……」
「你說你是他父親,但也可能是隨便什麼人。你並不是最近第一個來這兒想要見她的陌生人。」
「有其他人找過凱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