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何不反過來想想?
假如那名遊民其實是鈴木陽子的父親?
假如警方在公寓找到的那具屍體其實是陌生人的屍體?
假如殺害鈴木陽子的「某人」其實才是鈴木陽子本人?
計劃周詳的死亡;利用貓來湮滅證據;明明是一對姐弟,卻只有姐姐的臍帶被儲存了下來;失蹤的母親——一切的疑點似乎都有了答案。
現在,該向誰訴說這項發現呢?誰會相信呢?
不,別傻了。
一連串案件已被視為「結案」,法院已開始審理,而且即將宣佈判決結果。如果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倒還好,但就憑腦中的推測,實在沒必要自找麻煩。
起風了。一陣清涼乾爽的風吹過夜晚的住宅區,宣告換季。
好厲害。
綾乃覺得鈴木陽子好厲害。
身為警察,實在不應該佩服她,但綾乃著實欽佩這名甩開一切、從重重劫難中逃出生天的女子。
月亮浮在公寓對側的天空,輪廓渾圓,接近滿月。
你就在那裡吧?
綾乃伸出手來,當然,她什麼都夠不著。
空空如也。
渾圓的銀月浮在空中,潔白到簡直讓人覺得夜空破了個洞。
唯有它高高在上,發出孤傲而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