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提醒你,你已經宣誓過了,督察。」
紅玫瑰攥著第五法庭證人席上的銅條,冰藍色的眼睛瞪著辯護律師。
「真是個王八蛋。」她想。
「我也想提醒你,」紅玫瑰聽到自己的聲音升高了八度,「這些人是惡棍。」她看著她指關節上的血液慢慢消失然後鬆開了手,緩緩舒了口氣。「道德敗壞、詭計多端的惡棍,欺凌無助的老人。」
辯護律師冷冷一笑,說道:「這是我們將要審判的,督察。陪審團將會作出判決,而不是你。」
「如果他們夠膽。」紅玫瑰冷冷地盯著陪審團。「你們有嗎?」
辯護律師幾乎躍過了整個法官席以引起法官的注意。「法官閣下,這句陳詞完全不……」
「謝謝你,克萊頓•沃德女士。」法官示意辯護律師回到自己的座位。他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證人席上,透過半框眼鏡盯著紅玫瑰。「露絲督察,是不是要我提醒你,你是向法庭陳詞,而不是陪審團?」
「對不起,法官閣下。這個案子對我觸動很大。」
「對於我們所有人都是這樣,我敢肯定。但是,這並不能改變被告人獲得公正審判的權利。」
「公正審判?那些混蛋折磨一個老……」
「露絲督察,」法官鄭重地傾身向前。「我一直在容忍你的的行為。今天尤其如此。但是在這裡,你應當明白基本的禮儀。聽明白了嗎?」
紅玫瑰深深吸了一口氣。「非常明白了,法官閣下。我向法庭道歉。」
法官和藹地點了點頭,接受了道歉。「請繼續,克萊頓•沃德女士。」
辯護律師得意地笑了笑。「那麼,督察……讓我們先把這個徹底搞清楚。你說你肯定知道是誰攻擊了亨肖夫人,因為你說閉路電視錄影拍攝到了被告。然而,這個錄影卻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對的。」
「在警察局裡面丟失的。」
紅玫瑰將重心移動了另外一隻腳,避開了律師的直視。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不是太明白您的意思,督察。」
紅玫瑰低著頭答道,「是的。」
「因此,這盤閉路電視錄影,也就是被告人在犯罪現場的唯一證據,正巧在這個時候,我該怎麼描述呢,正好不見了?」
「你怎麼描述都可以。我知道我看到了什麼。」
「那麼,我們現在只有你的證詞說明被告肯定涉案。」
「你們只有他們的證詞說他們沒有。」
「舉證責任在於控方,你很清楚。」辯護律師直接望向陪審團,對紅玫瑰說:「你逮捕了被告多少次,督察?」
紅玫瑰垂下眼睛望著地上。「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