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現在想見你,先生。」
獵人點了點頭,警惕地掃視了一下酒吧周圍,從臺階拾級而下,跟著保安經過一張賓果遊戲桌,走到一個隱蔽的電梯跟前。
保安員刷了一下卡,走到一邊讓獵人通過。「如果你按金色按鈕……」
「我知道路線。」獵人抽出一張20塊錢給保安。「請你喝一杯。」
「要怎麼感謝你,先生。如果我可以……」保安話音未落,門已經關上了。
獵人靜靜地凝視著自己的映象,乘坐電梯到了七樓。門開啟後是一個空曠的走廊。他毫不猶疑地向左轉,走了幾步,到達了一個重灌大門。
他恭敬地對攝像頭笑了笑,手抬起來戲劇性地擺了擺。「芝麻快快開門。」
門的螺栓滑開了。獵人將門推開,然後停頓了一下,在跨過門檻前習慣性地猶豫了一下。對於他這一行來說,他深知謹慎意味著可以提高壽命。
很熟悉的場景。一個裝置齊全的會議室,長長的、沉重的橡木桌子以及上面的中心飾品將眼光吸引到遠處牆壁的白色螢幕上,對面是一個橢圓形的鏡子,完美地將螢幕倒映出來。
遠端是另外一個門,他知道那是被鎖上的。
身後的大門響了一下關上了。響起了雌雄同體的合成音,「請坐。」
獵人拉過最近的椅子,面對著螢幕坐下。
「面對鏡子,」那個聲音生硬地說道。
「還有比這更愚蠢的嗎?」
「叫你做你就做。」
「這讓我反感了,奎妮。」
「要讓我再次提醒你是我僱的你嗎?」聲音的機械掩蓋不住其中蘊藏的威脅。
「你可以說我保守,但我想看看我是在跟誰說話,我在為誰做事。」
「一個有錢人,而你只是一個僱傭兵。」
「這不是剛果。」
「我也不是玩弄玩偶士兵的伊迪·阿明崇拜者。面對鏡子。」
獵人將椅子轉過去,刮到地板發出聲響。「這下高興了吧?」
像往常一樣,房間暗了下來,螢幕亮了。一個動畫面罩投射到他身後的螢幕上,在鏡子裡面跳躍到他的映象上方。他暗暗地想道:這個舞臺效果不錯。
「那個小孩發生了什麼事?」聲音發出的同時,面具的嘴也開始動起來。
「條子抓住了他。這是一個小小的意外。」
「斷了一隻手臂還可以算是小小的意外。但是在一個重大的日子之前,沒了那個小孩的蹤跡可比一個重大的意外還嚴重。你可以想象被蓋帽的感覺嗎?」
「我會搞定的。」
面具在鏡子中跳動著。「哦,朋友,我知道你會的。而且你還會搞定米奇。這種錯誤無法容忍。」
「那不是交易的一部分。」
「丟了那個小孩也不是。不掃門前雪,我將會有一筆不小的損失。」
「我說我會搞定的。他們不會再拘留他太長時間。」
「那米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