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察比爾·安德魯斯精神飽滿,三步併成一步地走出南華克刑事法庭。「抱歉,剛趕過來。短暫的休庭。不要慌。也許又是泰勒和哈里斯的一個惡作劇。」
紅玫瑰抓住冰冷的鋼製扶手。「還不確定是不是惡作劇,頭兒。而且這次的收信人是你。」
安德魯斯小心地翻動著這個包裹。「一樣的筆跡?」
「絕對是。而且裡面有……好了,你自己看吧。」
安德魯斯把包裹拿到手中。「在你的桌子上?」
「是的,頭兒,所以一定有人知道內幕。我還沒問。把這個東西帶到這裡交給你……嗯,傳遞這個資訊。」
安德魯斯開啟這面鏡子,不露聲色地看著這行字。「看起來像血?」
「我也是這麼想的,頭兒。」
安德魯斯慢慢把玻璃再包起來。「也許什麼都不是,卡斯。這些年我受到過不少的威脅。習以為常了。你知道的。」
「但是你不能置之不理,頭兒。有人通過了安保,把這個送到我桌子上。」
「更多的跡象指向泰勒和哈里斯。」
紅玫瑰搖搖頭。「他們蠢,但還沒那麼蠢。這是對警察赤裸裸的威脅。對你。」
「迅速檢查一下取證。但是這有可能是某些小混混跟警察有點過節。」他自己笑了。
紅玫瑰翻了個白眼。
「我應該返回法庭了,卡斯。我建議我們……」他回望了一眼,馬路上停靠著一輛計程車。「那不是皮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