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在南岸區的科斯塔河畔咖啡館,紅玫瑰喝著她的美式咖啡並說道。
「沒人敢說體制是完美的,卡斯。」總督察安德魯斯心不在焉地攪拌著他的卡布奇諾,他心思不在這兒。
「是的,嗯,這個體制糜爛了。」
安德魯斯抬起頭不再看他的咖啡。「巴里·泰勒也是。我們都有自己的罪要受。」
紅玫瑰臉上的笑容盪漾開來。「還真是。」
安德魯斯最終把他的勺子放到了杯碟上。「他這次做了什麼?」
「他今天早上吃了特麗的豆腐。」
「她沒事吧?」
紅玫瑰笑了。「她讓他老老實實的。畫面太美。」
安德魯斯饒有興致地笑著回應。「我渴望見到她。我已經聽說了一些好人好事,這還是她上班的第一天。」
「她確實讓我折服,頭兒。不僅僅是在週末探望塔斯克夫人,自己自主,還搞到了她的筆錄,並在第一時間把列印好的報告放在我桌上。」
「我知道。我看見了。」
「你看見了?」
「我今天早上突發奇想去見你。覺得自己應該密切關注你的辦公室,以免更多的神秘禮物出現。你那時候去哪裡了?堵車了?」
「迪亞曼蒂遲到了,所以我遲到了。拖油瓶,那個小姑娘。」紅玫瑰大聲啜了一口她的美式咖啡。「我急切地想討好她,那是肯定的。」
安德魯斯困惑了。「迪亞曼蒂?」
「還是說特麗·米勒。你是怎麼看待的,我是說她的報告。足以把那些人給關起來了嗎?」
「很顯然你不這樣認為,否則你就不會問了。」
紅玫瑰點頭表示同意。「塔斯克夫人在和特麗交談的時候還用了強烈的鎮靜劑。皮帕會在法庭上把它駁得體無完膚的。」
「正如我所想的。你需要在醫生認定她完全清醒的時候和她再面談一次。並且錄下來。我有疑慮法官不會允許在法庭上展示,但是在與皇家檢控署接觸時,這一定會加強我們的有利地位。」安德魯斯頓了頓。「那麼,露絲總督察又拿下一件案子了。」
紅玫瑰的眼神從她的美式咖啡移開,眯著眼睛。「什麼意思?」
安德魯斯聳了聳肩。「這是你的調查,卡斯。我只是說,面試的時候,把這樣一件要案歸功於你的名下沒什麼不好。警司一直要求我不斷評估他。很顯然媒體在這些混蛋被繩之以法的時候不會放過每一個細節。這是一個完美的過渡。」
「厚臉皮就是這麼想的?」
「我就是這麼想的。」
紅玫瑰重重地往後坐在椅子裡,眼神冷冷的。「我知道你只是想要幫我,頭兒,但是真的,幹這行我想自食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