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過得怎樣?」紅玫瑰看著皮帕把她的檔案放在桌子上。疲憊的樣子說明了一切。「輸了案子,寶貝?」
皮帕牽強地笑笑。「遭到伏擊了。皇家檢控署在最後時刻提出了新的證據。」
「法官允許了?」
「你知道的,法官大人阿黛爾·沃特爾斯她贊同的時候自己就是規則。」
「上訴?」
「沒有意義了。他罪孽深重。實際上他坐三年的牢還遠遠不夠。」
「那麼正義得到了伸張。」
皮帕瞪了一眼。「別天真了,卡斯。正義取決於誰的法律團隊最好。這一次不是我們。」
紅玫瑰笑了。「失去自我了嗎,小妞?」
「好像是的。我靠顛倒黑白養活自己。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說到工具……」紅玫瑰淘氣地揚起眉毛。「我們重現那一晚的劇情怎麼樣?」
「卡桑德拉,嚴肅點!」皮帕指著她的檔案。「還有,我還得刻苦鑽研這些,看明天能不能挽回我的名聲。」
「我倆獨享這座房子的傍晚可不多。在露比絲回來還有差不多兩小時。」
「是露比,卡斯,不是露比絲。要說幾次?」皮帕的視線在她的情人和檔案之間搖擺不定。「但是我必須承認,這是一個偶然的巧合,他們三個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