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想讓我們跟著他。」紅玫瑰輕聲說道。
安德魯斯點點頭說道:「看來是這樣。」他又拿起對講機:「我是安德魯斯。撤回救援請求,原地待命。重複,撤回救援請求,原地待命。嫌犯沒有攜帶武器,我們已經控制了局面。」
「頭兒?」紅玫瑰看著總督察淡定的神情,試圖在昏暗的光線中明白他在想什麼。「他還拿著武器!你想幹什麼?」
「卡斯,這是我的活兒。他要想開槍在剛才那裡就會對我們開了。但是他沒有。我需要和他談談。但是你要呆在這裡。」
「沒門。」
「拿著這個。」安德魯斯把口袋裡的那個皮袋子交到紅玫瑰手上。「他很明顯不確定我們是否拿著‘蘋果’。我會告訴他珠寶已經送回局裡了。也許我可以規勸他改變主意。」
「但是你也有可能送命。」
「他打碎了街燈,又沒開槍打我們。」
「那死在王子俱樂部那個人呢?」
「我們並不確定是他殺死的。如果是索斯蓋特殺的呢?他也許是一個關鍵的證人呢。」
「頭兒,但他槍擊了巴里。」
「他並不是有意的,如果他想,泰勒也就不會還活著了。他是一個懂得什麼時候該使用武器的人。他應該是想得到什麼東西。所以你才應該呆在這裡保護著‘蘋果’。」
「該死的‘蘋果’。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必須呆在這兒。這是命令,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