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玫瑰拿著costa外帶咖啡,用嘴輕輕吹著,享用著她的卡布奇諾,一邊說:「你確定是在這裡?」
安娜·哈格利弗斯點點頭,移動了一下雙腿,想要在駕駛座坐得舒服些。她說:「每天晚上這個時候,在路對面,他就會呆在睡袋裡面。當然,現在除外,也許他正在超市搶購打折貨。」
「你的意思是他在買便宜的啤酒吧。」紅玫瑰心裡想著,又是一個醉鬼。她對著安娜說道,「我希望你不是在浪費我的時間,我們一起祈禱他快點出現吧。」
這是一條荒涼破敗的街道,毫無生機。店鋪的櫥窗被鋼鐵百葉窗遮擋住,垃圾滿地,街上的垃圾箱形同虛設。紅玫瑰望著風中亂舞的廢紙,還有牆上塗鴉的黑幫標誌。心想著這裡和南肯辛頓完全是兩個世界。
「那個人是他嗎?」紅玫瑰輕推了一下安娜,手指向一個緩慢走在街上的一個男子,他推著一個搖搖晃晃的超市手推車,裝著他的生活物品。
安娜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那個就是巴什,頭兒。」安娜開啟車燈,閃了三下,然後才關掉。
「暗號?」
「差不多吧。」
那個男人遲疑了一下,先朝著紅玫瑰她們的方向瞧了瞧,然後又朝著身後看了看。隨後,他又推起了手推車,繼續低頭走著。安娜啟動了汽車,紅玫瑰伸直脖子,朝著手推車裡面便宜的蘋果酒瓶看了看。安娜把車緩緩開到街角。
「你不是說他不是一個醉鬼。」
「他是一個好人,只是運氣差了點。」
「可他的手推車裡面堆滿烈酒。」
安娜笑了,說道:「那些都是為了他下一次的東山再起。」
「下一次嗎?」
安娜在街角轉彎,停在路邊。說道:「人不可貌相,頭兒。巴什曾經可是無人能及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幾年前還擁有幾家商鋪。是扶輪社會員,孩子都讀私立學校。」
「是嗎?」
安娜俯身向後,把車後門輕輕開啟。接著說道:「後來經濟危機,生意開始難做了,他去銀行想取點存款,才發現自己已經一無所有。原來他老婆早就開始把財產往自己名下轉,等到他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不用說你也能知道,他再也沒有見過他的妻子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