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桑德拉,這下你滿意了吧。站在這裡我的胸都快要凍掉了。」
「我的老天爺,皮帕。你不能說你的胸被凍掉,乳頭可以,乳房也可以,不是你的胸。」
「這又有什麼關係?」
「當然,你說這話的時候就像一個十足的白痴一樣。」
「卡桑德拉,能不說這樣的詞嗎?」
「哪樣的詞?」
「所有的詞,乳頭,乳房,白痴。沒必要說這些吧。」
「當然是有必要的。正常人就是這麼說話的。」
「卡斯,我不想跟你吵。」
「誰吵了?」
「不是你在吵嗎?」
卡斯笑著,聲音古怪地說道:「不是的,我才沒有。」
「你就是在吵。你在……哦,好吧,真滑稽,就算沒有吧。」
紅玫瑰盯著前院的遠處說道:「不要再計較了,去幫孩子們堆雪人吧。我去找找傑克,他去了後面就不見了影子。」
「卡斯,這麼大驚小怪是怎麼回事?這裡又不是倫敦,估計這的人連毒品是什麼都不知道。」
紅玫瑰喃喃自語著,有意壓低聲音。她沿著房子周圍尋著傑克的腳印找著。她最後發現傑克站在廚房的窗戶前,若有所思地盯著遠處。
「傑克?」
「哦,嗨,卡斯。」
「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