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帕站在泳池邊上,紅玫瑰坐在瓷磚上,腳泡在水裡。「你覺得我是不是應該跟埃拉談談?」
紅玫瑰抬起頭愁眉苦臉地問:「她又做錯什麼了。」
「沒做錯什麼,只是……你看看她,她長大了。」
「她每天都在長。」
「你完全清楚我的意思。那件比基尼不能再穿了。」皮帕低頭看向紅玫瑰。「你覺得是不是該……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麼?」
「跟她坐下來談談那事。」
「什麼事?」
「別裝傻,卡桑德拉。你很清楚我指的是什麼。」
「噢,你說的是男女之事嗎?」
「哦,卡斯,謝謝你。我覺得你來說比我說要好一些。」
「等會兒。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得我做呢?」
「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你這當然得做這事。」
「嗨,我不介意跟她談。我只是覺得,親媽跟她說這事更好一些。」紅玫瑰上下打量著皮帕。「不過,話又說回來……」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