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二一路拉扯著我,給我拉到臥室裡去。
裡面的各路刑具俱在,賴二又給自己選了一條鞭子,跟上次一樣交到我手裡。
我實在是受不住這個,我死活不接。
賴二一見我不配合,就用鞭子抵著我的下巴,笑眯眯的威脅我:「這鞭子該見血了,不是我的就是你的。」
我沒辦法,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一邊握著鞭子一邊皺眉說:「你這就是典型的欠抽!」
賴二也不吭聲,默默的開始脫衣服。
我受不了他那個,忙阻止他說:「咱能留個褲衩嗎,你這麼光著不彆扭啊。」
他眼睛看著前方的位置,眼神虛無縹緲,就跟說夢話一樣,「我是怕衣服粘在傷口上。」
他很快就把衣服脫光了。
我上次抽的那些還沒好呢,我看了看,他似乎也沒怎麼處理,背上一道一道的,雖然結痂了,可是看著就跟爬了個蜈蚣似的,我心驚肉跳的,心說這都趕上恐怖片了。
因為知道點他家的事,我在揮鞭子的時候,腦子裡就不斷的回想起司方圓給我說的那些。
我隱隱覺著賴二這個心理問題還挺嚴重的。
我嘗試著抽了幾鞭子,說真的自從見到賴二,雖然我挺噁心他的,但他其實也沒怎麼迫害過我。
再來我也不知道他跟湯寶平是個什麼關係,不過就我對湯寶平的瞭解,多半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又不是劊子手,打人的活兒,帶氣的幹幾次還成,這種莫名其妙的抽人我就受不了了。
抽了沒幾下,我就扛不住了,這次的鞭子比上次的要粗一些,而且還有倒刺,我抽的慢,那種鞭子跟肌膚接觸的感覺,真讓人頭皮發麻。
賴二回頭不滿的看我,用眼神示意我繼續。
我又咬牙抽了兩下。
新舊印記交錯在一起,血淋淋的,有些地方皮都翻起來了,我看著都疼的肝顫。
我真下不去手了,我急中生智,趕緊的就裝著氣喘噓噓的樣子,蹲在地上說:「不成了,不成了,太累,你讓我休息會兒。」
這次賴二倒沒有學貓叫,不過他悶聲不發的樣子,還不如叫兩聲呢,屋子裡只有鞭子落在人身上的聲音,我後背都滲出冷汗來了。
賴二直起身,估計是牽動了傷口,到了這個時候終於是出了細細的一聲呻吟。
我有點看不下去了,也就對他說:「你不處理下啊,這要感染了,你怎麼也得去醫院,可到了醫院你怎麼解釋這個傷……」
「婆婆媽媽。」他忽然就給我來了這麼個評語。
我鬱悶的差點沒厥過去,我心說我陳家威何曾讓人說過婆婆媽媽,要不是遇到這種鳥事我管得著你嗎?
我不是也想心裡平衡點嗎?
「藥在第二個抽屜。」他掃我一眼:「過來,上藥。」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賤的,我聽後就過去給他拿了藥,知道他自己不好抹,我就過去,一邊把藥倒在他身上,一邊跟他打著商量:「你說我這麼小胳膊小腿的,我不合適啊,你要喜歡這個,你就找五大三粗的,人一看著就兇的那種。」
「我又不是不要命了。」賴二好笑的看著我。
我心說這人還真不傻,知道找個五大三粗的一個沒準頭就給丫抽死了,所以才特意挑「我」這種白斬雞是吧?!
「說說吧,你怎麼出現的?」賴二在我給他抹藥的空檔,忽然就問了這麼一句。
過了好幾秒我才意識到他是問我這個「第二人格」呢,我也胡謅著說:「就是有一天,我不想那麼墮落了,然後我就出現了。」
「哦。」他爬在床上,猩紅色的大床襯著的他皮膚可白了呢。
我之前真沒注意過他是個這麼白的人,而且看著四肢骨骼都挺好的,身上的肌肉也都長的不錯,一塊一塊的看著就給勁。
我心裡覺著奇怪,他這種啤酒就泡麵的人,也能長出這麼好的模子來?
我也就好奇的問了一句:「你肌肉挺紮實啊。」
「練出來的。」他悶悶的說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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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賴二這個人特有意思,就他那外表吧,給人的感覺特吊兒郎當不著調,帶著耳釘,又穿的跟個流氓似的,可是真接觸下來,就會發現這個人心細如髮,一點蛛絲馬跡都不帶漏的,而且看著瘋瘋癲癲的吧,其實心裡明白,屬於那種怎麼瘋怎麼鬧都有個度的。
我給他大概的處理了下傷口,他就躺著不動了,隨後他又讓我從他錢包裡拿錢去給他買吃的。
我問他要吃什麼,他給我回答也特有意思,不要辣的,不要帶刺激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