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過後,一個懶懶的聲音響起!"哪個女生是誰啊?"
"白蘇姬啊,除了他還有誰!"
啊啊啊啊——凌晨炫我要殺了你!我的手死死的抵住粗糙的樹幹,恨不得此刻他就是凌晨炫那個大嘴巴."金月夜,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好象很緊張白蘇姬啊?"安宇風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的臉,但聲音聽上去好象是在說一個豪不相干的人."以前是戀人"金月夜的聲音居然那麼平靜,我卻渾身都緊了一緊.
"那現在呢?"
"現在/是兄妹"
該死,這些臭男生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呀?真是越描越黑!
親耳聽見一切的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拼命掙脫佑慧的拉扯.
"蘇姬,不要衝動,他們都是故意的!"佑慧緊張地按住了我不住顫抖的肩膀."是我打電話讓他們找安宇風來問個清楚的,與其猜測,不如單刀直入.
"什麼?"我轉過頭,怒氣衝衝的看著佑慧,可是看著他肯定的眼神,我也只能把怒氣全部壓了下來,躲在樹後,等待結果.
一陣風吹過,大樹上飄下幾片落葉,落在第一個轉過身的安宇風頭髮上.那頭烏黑的長髮微微飄揚,落葉搖晃了下終於落在地板上.
他的眼神有點複雜,總是眯起的雙眼格外深邃,總是壞壞的翹起的嘴角此刻緊緊的抿在一起,冷冷道:"這麼晚叫我出來,就是想講這麼無聊的故事給我聽嗎?"
"呵呵呵呵,阿炫,作為哥哥要關心妹妹也不能這樣子唐突哦!"金月夜輕輕摸了摸鼻子,笑嘻嘻地打著圓場,"果然你是一個沒有多少經驗的兄長.""夜!我"凌晨炫似乎被安宇風逼急了,他朝金月夜低低吼了一聲,就像一直髮狂的獅子一樣衝到安宇風面前,舉起的拳頭都快抵到他的鼻子了.!
"安宇風,是男人的話,今天就說清楚,你到底喜不喜歡白蘇姬?!"
安宇風深邃的眼眸裡發出一種令人看不懂的光芒,他看似隨意的盯著凌晨炫,但是我卻覺得那眼神里充斥著"風雨欲來"的氣息,他到底想幹什麼?
"戀人妹妹"他突然輕輕的笑了笑,伸手一把握住凌晨炫的拳頭!所有人的臉上頓時緊張了起來,不知道他想趕什麼.
可是安宇風只是緩緩的,緩緩的挪開了凌晨炫的拳頭,冷冷道:"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他把手重新插進褲子口袋裡,風輕輕的吹起他的髮絲,使他的眼睛中的光芒若隱若現.
我只聽見他聲音平靜地,一字一頓的說:"我和白蘇姬,從來都是對手關係."
"如果有誤會的話,可能是他想太多了"轟隆隆——
剎那件,我整個人完全楞住了,彷彿變成泥土裡的一塊石頭,渾身冰冷.被眾人死死踩在腳下.
白蘇姬,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傻的傻瓜
我下意識的伸出手,按住自己碰碰亂跳的心臟,可是心情卻像是吊怎麼都無法平靜著15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怎麼都無法平靜。奇怪,怎麼會做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夢,但是更令我鬱悶的是,我竟然還這麼傷心……
呼呼……看來是睡不著了我乾脆換上一身運動裝,把自己長長的鬈髮在腦後紮成一個馬尾,推開門走了出去。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星華大學赫赫有名的星湖邊。
這是一片非常漂亮的湖泊周圍楊柳依依,微風徐徐而過,有一種格外清新的氣息。白天,學習疲倦了的同學們喜歡來這裡散步,用功唸書的同學也會坐在湖邊,默默的背誦著課文,而溫暖的陽光種是將湖面照出波光粼粼的效果。
而此刻的星湖也別有一翻風味。一輪又大又圓的月亮就像是女孩子柔媚的臉旁,靜靜的高懸在空中。
我雙手插在運動服的上衣口袋裡,低著頭沿著星湖一圈一圈的朝前走著,雙腳下意識的踢著路上的小石子。「啪嗒」一聲,一顆石子落入了湖中,皎潔的月影投影在了星湖泛著陣陣漣漪的水面上,盪漾出一波波銀色的光暈。這時,一條條小魚兒彷彿受驚般在湖中一陣穿梭,迅速的消失在星湖中央……
心情還是好亂啊,也許還是因為剛才那個夢吧……
"各位同學,現在開始點名,聽到自己的名字請喊「到」"。
陽光燦爛的下午,星華大學最大的一間階梯教室裡,「公共英語」課程正一如既往地進行著。戴眼鏡的英語老師拿著花名冊,嚴肅的目光不時輕輕的掃過整個教室。
「蘇小麗」
「到」
「聽說了沒有?鑽石風心跳社的社長安宇風,搞定了小白社的社長呢。」
「楊雲」
「到」
「我看啊,這次小白社輸定了,賠了夫人又折兵哦~」
「周小倫」
「到」
「想跟安宇風斗啊,哼哼,真是自不量力!」
……
在同學們此起彼伏的應和聲中,我無力地趴在最後一排的課桌上,雖然不時有各種不堪的交頭接耳聲傳入我的耳朵,就像是一顆顆火種,點燃了我內心的熊熊烈火。
可是……
安宇風……不知道為什麼,當我聽到這個名字,心就像是被賽住口的玻璃瓶,
儘管怒火已經快要一飛沖天,可就像是被塞在浸溼的啞炮裡,怎麼也找不到「爆發」的出口。
嗚嗚嗚……乾脆讓我變成鴕鳥好了!
……
叮鈴鈴——
渾渾噩噩了整整一節課,在下課鈴中我勉強自己站了起來,漫無目的的走出了教室。
「哇!露天舞會!?」
「太棒了!晚上星光閃爍,男生和女生以全體跳舞!好浪漫哦!」
「聽說安宇風他們的鑽石風心跳社要在這次舞會上表演couple集體舞!這幾天他們社團的人都在拼命排練呢!」
走過星華大學最熱鬧的公告欄時,只看到無數個腦袋此起彼伏,對這公告欄上的新聞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