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如果說,誰都沒資格站出來對這次展覽活動說三道四,偏偏朱家的人可以,站出來的朱梓君可以---只因為他是朱家的人。
……
林逸不認識眼前站起來的朱梓君,甚至是第一次見過他,也可以肯定自己和這人無冤無仇,卻不知道對方為何要這樣挑釁自己。
朱梓君也看著林逸,沒錯,他是和林逸無冤無仇,不過他卻知道這年輕人背後所做的齷齪的事兒。自古以來,他家教極嚴,對藏界看不過去的事兒更是嫉惡如仇,所以在所有人不發聲,或者裝聾作啞時,他卻果斷地站起來,要用正義來審判林逸。
「林先生是嗎?對不起,我這樣站出來也許很不合時宜,畢竟這是個規模宏大的古書展覽會,對於很多書友來說,是個難得一睹珍本古籍的機會---可是我還要站出來,不是要攪局,也不是針對你,我只是想要弄清楚一點---這些書,到底是不是你的?」朱梓君言辭犀利,高聲質問道。
林逸笑了,說:「不知道這位先生為何這樣發問?」
「我不是先生,我姓朱,江寧朱家!」朱梓君很驕傲地說。凡是知道他底細的人,覺得他也的確有這種驕傲的本錢。
「我之所以這樣發問,是因為我得到一個訊息,這批藏書屬於蔣清平教授的,而蔣教授只有一個女兒,試問,如此規模龐大的古籍善本,可以說價值連城,又有誰會輕易將它們交給一個保姆,而這個保姆又巧不巧地八十萬賣掉?這樣的故事是不是很玄乎,很邪乎,很不可理喻?」
林逸聽完這些,明白了,原來原因出在這裡。想一想也是,像這種「撞大運」的事兒,說給誰也難以置信。
「我要怎麼向您解釋呢,朱先生;我知道很多人對此都很懷疑,不過我自己問心無愧,上不愧天,下不愧對地,這批書的確是我八十萬買來的,也的確都是蔣老先生的藏本,我和他之前也從未見過面,如果說我為什麼能夠繼承他的這些藏書,那麼只能說兩個字---機緣!」
朱梓君笑了,「機緣?說得難免有些太玄妙了。當然我也相信人和人是有緣分的,人和書也是有緣分的,不過很顯然,和這批書更加有緣分的不是你,而是這批書真正的主人---」
說到這裡,朱梓君放大聲音道:「下面就有請這批書真正的繼承人,蔣清平教授的女兒,蔣玉涵女士!」
隨著說話聲,就見一箇中年女子,在一位洋人男士的陪同下,聯袂走上了舞臺。
一時間,整個現場,劍拔弩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