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家裡吃粥,我是隻顧著吃的。畢竟餓了一早上了,加上坐那個三輪車真的很不舒服啊。
曲天卻是打聽到了一些訊息的。就是那岑家村的舊址進去了,天黑前要出來。到了晚上,基本上都是死在裡面了。不死也瘋在裡面了。
曲天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什麼。
老頭貌似是和老太婆兩個人住的,所以一切都很簡單的。現在老太婆不在家,就他一個人,還是個話嘮,就一直說啊說的。
聽他說完了,都下午三點了。曲天說要過去了,那大伯就說道:「要不明天吧,這麼晚過去,出來的時候,可能就天黑了。」
曲天去不以為然的笑笑,將二十塊錢放在了桌面上。
我跟在他身後,說道:「喂,要不我們留一晚吧。」
曲天再稍稍遠離了那老伯的家之後,才說道:「你以為人家真心留啊?這幾年去那邊舊址找鬼的人多的是。他們這村子就靠著提供水啊,粥啊,住宿什麼的來賺錢。他跟我們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我們今晚在他那住一晚,他好好賺點呢。」
這裡面的原因,我是真的想不到啊。
從那個村子走到前面的舊址好遠啊。而且那還不是水泥路,是泥路啊。可是那泥路卻沒有一點泥濘,和剛才那個村子很不相同。
「這裡都不下雨的啊?」我好奇地問道。
「外面下大暴雨,才會有雨水落進來的。」
「這裡真是鬼村嗎?」
我的問題讓曲天皺著眉,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不是。」
「這是你家?」
「對。」
「那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他沒有再回答我,而是蹲下來檢視著一塊蒙著紅布的石頭。是社!
「不是了,這裡,不是鬼村了。那個風水師改變了這裡。」
我不大懂,跟著他走在那青磚房子中,繞啊繞,在四點半才繞到了一棵大榕樹旁。
那大榕樹下,有著幾塊圓柱形的木頭,上面還有花紋,花紋上塞著一些還想紙一樣的東西。
我從地上撿了一小張那種紙,還沒來得及問這個是什麼呢。曲天就說道:「那是人皮。」
人皮?我石化了。整個人僵住了。
曲天正在那檢視著那邊的社廟,回頭看你我一眼,道:「不肯丟啊?還要拿回去做紀念?」
我是渾身打了一個冷顫之後,將那人皮抖開的。然後把接觸過人皮的手指在衣服上蹭蹭。又想著用水洗。就自己一個人在那忙碌著了。「怎麼會有人皮呢?還是那麼……多。」
我看著地上的人皮,那估計都能是一個人的全身皮膚了。
曲天的話,讓我對他的世界,感到了陌生,讓我知道,我和他絕對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跟我說,那人皮是來自一種叫人蛻的道法。用陽氣很正的雕龍大梁,修真的人蹭上去,然後怎麼怎麼怎麼了,就能蛻下一層皮,讓整個人年輕。這幾乎就是一種永葆青春的道法。但是後果也是很殘忍的。一旦用了人蛻,一輩子都要這麼做。要不然,在效力失去之後,會瞬間衰老的。
等我終於從那人皮的恐怖中出來的時候,看到那邊的社廟前,一個秤砣已經被撬開了,石板已經被挪開了,他拿著手電準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