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茜在畫室裡告訴我一個八卦,開頭是問我是不是住在哪裡的。上次我明明跟她說了啊,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這麼問。
在得到我確切地回答之後,她跟我說道:「就那個油畫班唯一的女生說,她租的那房子,每天晚上一點半,都會聽到有人敲門。她一開始還去開了幾次門,可是門外卻沒有人。一連好幾天呢。她現在也不敢去開門了。可人,你說那是鬧鬼嗎?
是不是鬧鬼我還真不確定啊。我認識的鬼,就是曲天,不,岑祖航。他可沒有大半夜去敲門啊。
「不是吧。惡作劇吧。」世界上哪來那麼多鬼啊。而且我長那麼大,除了小時候看到了雨裡一個沒有打傘的,別人都看不到的小男孩之外,就沒有任何遇鬼的事情了。
曲天我知道他是鬼,也知道他沒心跳,但是我在潛意識裡並沒有把他當成鬼啊。如果不是之前就知道他的特殊,我也許根本就看不出他是鬼啊。他那鬼借屍太高明瞭,而且還是一個風水先生,能拿羅盤的鬼。
覃茜拍拍我:「想什麼呢?叫你都沒聽到。」
「沒什麼?」
「那你今晚去不去啊?」
「去哪?」
「去那女生租的房子玩啊。很多人去的,而且還有男生埋伏門外,要是有人惡作劇,就直接把人打一頓。」
「這個不大好吧。」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就答應了,我也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大學生罷了。無聊的時候也會看鬼故事的。
但是現在讓我知道真有這些東西之後,我就開始害怕了。
「去吧。聽說曲天也去,他好像在學風水呢。好酷啊。」
他那叫學風水嗎?我可是親眼看到他超級牛逼的時候。既然他也去,那麼應該能擺平吧。猶豫了一下之後,我同意了。
下午,回到那出租屋,曲天不在。我們在這裡碰上的時間很少。他也不去學校,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麼。我坐在我的那小床上,捧著筆記本,想著曲天那天在貴鬼村裡說的話,他的目的就是找出整了岑家村背後的人,那應該是一件大事吧。腦袋裡胡思亂想著,時間也就過去了。覃茜打我手機,問我住在哪棟的時候,我差點就說出來了。趕緊說道:「你在下面等我,我馬上過去。」
為了不讓她追問,我是趕緊掛了電話。
那女生的租屋裡有著認識的不認識的十幾個人。其中一個高大威猛的男生分配任務。女生都在屋裡,由四個男生保護著,三個男生拿著相機,電擊棍在門外埋伏。感覺還真像那麼回事呢。
我在心中暗自希望,這就只是人為搗亂的,別真出現什麼鬼啊。
我的目光落在了一直坐在一旁沒說話的曲天身上。曲天站在客廳和房間的交接處,正在看著手中的羅盤。
我剛起起身要走向曲天,覃茜就拉住了我,用眼神示意我看向那邊。大門那進來了兩個女生,今晚怎麼麗麗也來了。
我趕緊縮回來啊。怎麼有種心虛的感覺呢?
麗麗也沒有和曲天說話。而是一直坐在對面看著曲天。
曲天臉上有些不悅,收了羅盤,走向了一旁的衛生間。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在這相對安靜的環境中還是嚇了不少人的,畢竟大家都是在這裡找鬼的,突然出現響聲很難鎮定啊。
我匆匆掏出手機,道:「對不起。」然後就拿著手機往廚房裡走去。
我還在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曲天?他不是就在洗手間嗎?
我的疑惑還沒有算完,手臂上已經被一個力道扯了一下。突然的變故讓我驚呼,可是驚呼的聲音還沒有出來,一隻手已經捂住我的口鼻,一個聲音在我耳邊說道:「喊什麼?
他鬆開了手,我急忙轉身,身後正是曲天,而我們就擠在那小小的洗手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