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
「那他爸媽不會認出你是假的吧。」
曲天沒有回答,我看他也是擔心這個問題吧。我說道:「你要是帶麗麗來,應該能很好的矇混過關吧。」
「帶麗麗來,只會更快發現我的異常。」
曲天說著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不遠處那輛銀灰的車子漸漸從一座小別墅裡倒出來。
「你家?」
「不是!」曲天說道,「是梁庚,市xx局局長。」
「那麼厲害啊?」
「岑祖躍的大女婿。他跟當年的事情絕對有聯絡。」曲天這句話說得很輕,不像是說給我聽的,倒有些像是跟自己說的。
岑家,真是一個奇怪的家族啊。
在不久之後,這個梁庚就差點要了我的命。
憑藉著曲天本人殘留的那點印象,我們站在了曲天家門前。只是那麼漂亮的一座別墅,右邊竟然在施工。
我們往那一站,旁邊一個穿著雪紡裙子,看上去也不過三十多的漂亮女人就叫道:「曲天,你可回來了。上次你在運動會上出了事,媽媽就想去看你了。你怎麼那麼兇的不準媽媽去看你呢。你知道媽媽多擔心嗎?……」
原來是曲天的媽媽啊,還那麼年輕漂亮的。看著她抱著曲天那動作很自然,應該是親媽吧。如果不是看到這個動作,我一定會想到「小媽」這個詞去。
曲天沒有動,也沒有說話,等著曲媽媽發表了近五分鐘的感言之後,她終於看到了我。問道:「曲天,這個女生是……」
「我女朋友。」曲天說道。他的雙手也因為他媽媽的放開,而得到了自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手背在身後,拇指點著其他幾個手指指節。標準的街上掐指一算的那手法啊。我不知道這用什麼來算的。難道他還懷疑這個不是曲天媽媽嗎?
「呃,你好。」曲媽媽說著。但是那表情分明是不對勁的。我也覺得不對勁啊。都快要畢業了,兒子帶回家一個女生說是女朋友,那基本上是有結婚的念頭了的。可是上次是麗麗,這次是我。我是這個媽媽,我都鬱悶啊。
我還是禮貌地笑笑,道:「阿姨好,我叫王可人。」
「哦哦。呃,進去坐吧。
這邊在做花房有點亂。」
曲天沒有移動腳步,而是拇指壓著小指頭,其餘三指併攏,轉轉手,(這招是用無名指、中指、食指在擺出九宮格呢)然後說道:「這邊今年不合適建工。讓他們馬上停下來吧。不然會出事的。」
曲媽媽推著曲天往家裡走:「能出什麼事啊。花房都開始動工了,現在停下來,家裡就只能髒亂差的了。等做好了,會很漂亮的。」
進了那屋子,我要再次感嘆一下公務員的待遇問題啊。這別墅怎麼就這麼好看呢?
因為我是客人,曲媽媽還是去泡茶了。曲天也不敢打量房子,怕露出破綻,只能坐在沙發上,轉著眼珠子,暗暗看著這房子。
我坐在他身旁,壓低著聲音問道:「你剛才在幹嗎?」
「算年運。「
「那結果呢?」
「結果就是,那花房在今年五黃大煞的位置,現在動工,這個家肯定會出事的。」
「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