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神,心裡想著,他當岑祖航的時候,是摸過我,但是自從成了曲天就沒有碰過我了啊。這個可以相信吧。所以我開始放下了戒心,坐在他的床上,看著他拿在比劃著。
好一會,沒看明白,只能問道:「曲天,你沒羅盤這是看什麼啊?」
「不用羅盤照樣能看。」
「那你說那五黃大煞是什麼啊?」
「就是最重的煞氣。五黃大煞隨著九宮飛星轉,轉到哪,哪就容易出事。」
「那今年就是轉到了花房那個位置嗎?」
「對,正西方。」
「那你怎麼知道五黃大煞在正西方呢?」
曲天停下了手裡的比劃,看著我,好一會,才說道:「九宮格你記得住嗎?」
我搖頭。
「九宮飛星,你記得住嗎?」
我依舊搖頭。
「等你記住了我在跟你說。現在看樓下那樣子,估計我們在這裡也沒晚飯吃了。先回去吧。回去幫我洗衣服,然後好好休息三天,三天之後,過來有大事發生的。」
我額上的黑線啊。原來他來曲天家就是為了來找衣服的。三天之後的大事,我隱約知道是跟那下面的五黃大煞的位置有關係。
我們下樓的時候,下面還是很混亂。車子已經倒出來了那人已經放下來了,只是那一地的血還是那麼的恐怖啊。
警察在一個個錄口供。看到我們也問了幾句。因為當時我們在屋子裡,也沒看到什麼,就沒有做記錄。
屍體在地上蓋上了白布。一些工人在那哭著,有些罵著。在一旁,蹲在地上被罵的是一個很年輕的男生。感覺跟我年紀差不多,或者比我還小呢。他被罵,應該就是他開車的吧。
曲天靠近了曲媽媽,壓低著聲音問著那邊那個小男生是誰。
本來吧,開車撞人了,這個是多麼令人氣憤的事情啊。可是曲媽媽說起那男生的時候,卻是沒有一點指責的意思。「他是xx局長的兒子,才十七呢。在讀省重點高中。這幾天也就是週末回來一下的。」
十七?開車就撞死人了!我在一旁嘆氣啊。怎麼出這麼大的事情,也沒有監護人指責一下呢。而貌似是男生爸爸的人,正跟警察說著話。還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反正死的不是他家人啊。
曲天的目光一直看著那個男生的爸爸。我才想起,剛才他說的,那個男人叫什麼來著?梁庚,對梁庚。還是說他跟當年的事情脫不了干係。難道岑祖航要來查的事情,跟梁庚有關係。
梁庚也注意到了曲天,他抬起頭,朝著曲天微微一笑道:「曲天回來了。不好意思啊,弄亂了你們家花房了。」
我在心中吐槽著,花房事小,死了一個工人才是重點吧。
曲天一個冷哼轉身就走,我也趕緊跟了上去,就聽著身後,那梁庚對曲爸爸說道:「老曲啊,你看你兒子……」
我心裡猜著肯定會說曲天沒禮貌了。可是那不是曲天那是岑祖航啊,弄不好還是那個梁庚的大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