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恆上前拍了那家人的門,很快就有人出來應門了。來應門的是一個小女孩,看上去也就十歲的模樣吧。
警察叔叔先問了家庭的基本情況,小女孩都一一回答了。也說爸爸不在家,媽媽早就出去了已經好幾個月沒回來了。
想著剛才曲天說的,這座房子山向的空亡,會讓家庭成員不和,那麼這個小女孩是不是……她不是說爸爸不在家嗎?我壓低著聲音問道:「小妹妹,告訴姐姐,你爸爸有沒有打過你啊?」
小女孩看著我,頓了一下,道:「阿姨,我爸爸不讓我說。」
阿姨?我石化了。
一旁的岑恆就說道:「這種事,要從旁邊人去問的。要不然十歲的孩子,就算是錄口供那作證的實話,可信度也不是百分百的。」
因為警察在這家門口,問著小女孩問題,還是好幾分鐘的。自然有八卦的人過來圍觀的。所以岑恆也就隨口問了圍觀的一個大媽。那大媽馬上就開始進行為時八分鐘的演講。從半夜聽到小女孩哭著喊著,爸爸不要打。到小女孩腿瘸也不送醫院。再到鄰居勸男主人還被男主人恐嚇。最後到這家裡女主人最後一次被男主人打得在床上都起不來。
我聽著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真的想曲天說的那樣,這房子裡有鬼,就是這個小女孩的媽媽。女主人最後一次被打得起不了床,她怎麼可能還會離家出走呢?就算要走,也要起的了床吧。
曲天稍稍推推擋在門前的小女孩就走了進去。這樣一來,大家就都跟著進去了。小女孩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一直縮在角落。
進入那房子,涼意就撲面而來。我隨口說道:「這房子好冷的。」說完了,我想到了一個詞陰風陣陣。這讓我不由地朝著曲天靠了靠。這不害怕不行啊。明明知道這裡有阿飄的,還要進來,這不是找虐的嗎?
曲天感覺到我的害怕,不動聲色地牽住了我的手,低聲道:「別怕,沒事的。把羅盤拿出來。」
他放開了我的手,我就鬱悶了。他剛才牽我的手算什麼?一個提醒,就像拍肩膀一樣?還是安慰?
我嘟嘟嘴,心裡不爽地拿出了羅盤。
岑恆在那說道:「這房子夠涼快的啊。李叔,你說很對的,我那邊的房子,是不是會被曬的時間比較多,會比這邊熱呢?」
那李叔應該是叫那警察叔叔的。中年警察一般看著房子,一邊說道:「應該那是吧。相反的房子日照時間都相反的。人家這是西曬時間比你那邊少吧。」
我端著羅盤,很想說,這裡涼快是因為有阿飄啊。看向了羅盤的指標,沒什麼變化啊,很穩定。
曲天也看著羅盤,皺皺眉,低聲道:「怎麼會沒反應呢?」
「也許站的位置不對吧。」
「走走看。」說是走走,實際上還是曲天跟著我一起走的,那幾個警察的重心是在問孩子話上。什麼爸爸幾點回來啊?去幹什麼了?知不知道爸爸電話啊?
一樓,前面是大廳,沒有租出去,而是空著,放著一輛五菱車。中間的樓梯也沒有異常。走到後面的廚房,指標開始不穩定了。
當我看著那指標在慢慢轉動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就漏了一拍,接著就是狂跳了。本能的我想丟開羅盤,但是理智告訴我,羅盤只是感應到了,而且羅盤是可以辟邪的。我現在更應該捧好了。
曲天拍拍我的肩膀,俯下身子,在我耳邊說道:「捧好羅盤就行,其他的別管。」
我看著這個廚房,很普通啊,而且廚房不是應該有灶神在嗎?它……那個阿飄在哪裡呢?我看不到啊。
該死的,我的大腦在自動腦補,它在我背後吹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