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裡?我馬上去找你。」
「在我們這的社群醫院,我爸在這裡打吊針呢。」
電話就這麼結束通話了。我還疑惑著他怎麼沒有說找我什麼事啊。看著我爸艱難地吃東西。這粥都還沒有吃完半碗呢,曲天已經過來了。
曲天不是一個人過來的,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老頭。那老頭已經老到滿頭的白頭髮了,靠近之後,我爸連忙站在說道:「喲,廖老先生啊。您怎麼來了啊?」
我看著那老頭,再看看曲天,有些疑惑。曲天怎麼會認識這樣的老頭呢?廖老先生沒有理會我爸,反而上下打量打量我。曲天伸手攬住了我的腰,朝著那老頭微微一笑道:「老先生這些你相信了吧。」我有些不安地扭扭腰,卻被他收緊了手裡的力道,讓我不能動彈了。
「哼!冥婚!」說完,那老頭轉身就走了,真有點莫名其妙的。我問道:「他是誰啊?」
「廖家的。我們這裡一個風水家族的人,前幾年,給我們對面那家古玩店抓過鬼的。呃,他怎麼會跟著你啊?」爸爸看著曲天問道。
「他是想替天行道抓了我呢。不過我也不想跟他鬥,帶他來看看王可人的。」
我心中一陣苦笑,原來,我這個身份證是這麼用的。我這個工具還很好用的樣子呢。
我爸打完針的時候,都已經是六點多了。加上我和曲天都沒有吃東西,我爸就讓自己回家吃去。社群醫院,離家裡也近。
等我們回到家的時候,那兩母子還沒有回來呢。看來晚飯還是要自己動手啊。我爸說是牙痛而已,還是給他們做了飯菜。
我爸做飯的時候,曲天就站在廚房門口,左手做出了九宮格的樣子,轉轉比劃一下。然後對我說道:「找個時間,把你家廚房重新裝修一下吧。」
「怎麼了?」我問道,我還是下意識地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他說道:「你們家廚房在西北方。九宮格里西北方是什麼?」
「乾。」
「乾在家庭裡代表什麼?」
「男主人。」
「在乾宮做廚房,這個叫火燒天門。這種格局是會讓男主人容易上火的。就像你爸。他這樣經常的牙痛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我爸端著菜走出來,說道:「是啊,一年三四次跑不掉的。岑家不虧是岑家的,看幾眼就能斷事了。怎麼化解啊?」
曲天朝我爸笑了笑,道:「明天我去找個施工隊,來幫你這裝修一下吧,也就兩天三天就能弄好的。把那廚房的瓷磚換成土黃的,然後讓可人去選一套陶瓷的碗碟吧。以後家裡都用陶瓷的。這種不鏽鋼的就先收一收吧。」
我爸點點頭,然後說道:「土洩火,對吧。」
曲天笑了笑,開始動手吃東西。看著他那麼自然的樣子,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所以我說道:「怎麼裝修怎麼改,你告訴我們就好了。裝修好像是要花很多錢的。」
我爸就瞪了我一眼:「胡說什麼啊。岑祖航也是自己家人,說這個幹嘛?」
自己家人?我咬咬唇沒說話。要是我爸知道他的真模樣,會不會還覺得這個是自己家人呢?
吃過飯,阿姨和他兒子回來了。他兒子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曲天吧,剛進門的時候,還很鬧騰的一個人。可是一進門就乖了,躲在他媽媽身後看著曲天,眼睛裡流出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