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曲天的車子,曲天就問道:「金子跟你說什麼,是不是她有什麼線索?」
我係好安全帶,低著頭沒有回答。「發燒了,臉那麼紅?」他伸過手,覆上我的額。
「啊?」我自己都覺得我的臉很燙啊,不過不是發燒,但是曲天那微涼的體溫碰觸到我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很舒服,就給了他一個微笑。
「你這個不是發燒吧。」
我連忙點點頭,猶豫了一下我說道:「曲天,我明天想去……」
「我不是曲天。」他一邊啟動著車子,一邊說道。沒有生氣,但是卻也能感覺到他的不爽。我才想起來那天在那小樓裡,他說我只關心曲天的身體的。
我頓了一下,才說道:「岑祖航,我明天想去學校趕作品。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
「那明天晚上跟我去那個女同學家看看。」
其實我想說,晚上我不想出門的,好朋友來了,我只想早點睡覺的。可是我這個身份證,卻連這點自由都沒有嗎?我做了一個深呼吸,鼓起勇氣說道:「我明晚哪裡都不想去,我只想在家睡覺。」
曲天有些詫異地看著我,車子已經駛上了車道,路燈照著他的臉,他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反正我就是不想去。如果你需要我這張身份證的話那……」
「不去就不去了,好朋友就在家多休息吧。反正這種發瘋的事情,多半是跟陽宅風水有關係的。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我吃驚地看著他,好一會才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他朝著我一笑:「碰觸的時候,感覺你的陰氣重了很多。」
我的臉上更紅了,這種事情,平時也就是跟覃茜才會說的,可是現在……被一個男人這麼指明說了出來,我恨不得找個地縫就鑽進去。
他也看到了我的窘態,輕輕一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女人不都這樣嗎?以前小梅……」
他的話突然就停了下來。我也聽出了那裡面的意思。小梅就是他曾經的女朋友吧。我沒有多問,因為他說過,他吃過自己最愛的女人的心臟。那也許就是小梅,這個時候我問的話不合適。
回到家裡,曲天就先去洗澡了,我看著他很鄭重地放在他床上的那本破破舊舊的族譜,好奇心升騰了起來。族譜裡有沒有他的名字呢?他的家庭是怎麼樣的呢?
我聽著水聲,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了他的房間。反正不就是族譜嗎?金子零子他們好像都有看過了啊。
那房間,我平時也就是站在門口,沒怎麼進來過。走進房間之後,就聞到了空氣中一種很特別的香味。這個味道,曲天身上也有。應該是我爸那定屍珠的味道。
曲天的床很大,之前的曲天就是一個愛享受的人,哪怕租的房子不怎麼好,但是房間裡的床卻是那種一米八的大床。床前還有著地毯。筆記型電腦就在房間書桌上。和這邊的房間相比,我那只有這一張小竹床的小窩真是夠寒酸的。
我脫了鞋子,直接坐在他那地毯上,小心翼翼到翻著那族譜來。對於族譜這種記錄方式,我很陌生,看了好一會,才弄明白誰是誰爸媽什麼的。
一頁頁翻下去,好不容易找到岑祖航的名字,我的口中低聲唸叨著:「岑祖航,岑祖航。有了。」
也許是我的注意力太過集中在那族譜上了,壓根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外面的水聲早就已經停止了。
「岑祖航,哇,是長子呢。五幾年的人啊,真是六十多了。妻?」我驚撥出聲。在岑祖航名字的旁邊,赫然有著一個標註著妻字的名字。
「研究出什麼了?」這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不是曲天,而是岑祖航!
看張槍煞的化解圖。那圖上的圓形的部分很明顯就是剛做出來的。就是化了槍煞的,讓理氣在這裡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