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一離開,零子就換了坐,坐到了我們這邊來。
我趕問道:「那要是她們家門口是開在西南的呢?」
「那就是那女主人喜歡逛街浪費錢,走個是五六個小時不會累的。」
零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好像的直接斷在了那裡。他乾乾笑著看著我們的身後。我才回頭看去,就看到金子怒瞪著眼睛,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看樣子是買了一大堆呢。
「說我呢!」金子就吼道。
「沒,沒就是教可人一下罷了。」
金子把那大包小包地放在一旁的空椅子上,打發著零子去點餐的。我爸趕緊說他去。這頓飯算我們請的。
一邊吃飯,一邊說事情。最後零子也同意了幫忙選個地,把那梳妝檯葬下去,再做一次超度。只是怎麼個葬法,他們又在那裡討論了起來。曲天說是直接挖坑埋看,就超度。要是還耍橫就吃了她,反正它是沾了人命的。就算被他吃了,下面也不會怎麼樣的。
零子的意見就是按下葬做,讓小景那邊幫忙,請童男童女一起。只要還有一點善念,都應該放手的。
我爸是插不上嘴。我和金子姐,在那吃著冰激凌,說著悄悄話。
金子姐說:「發燒都好了。」
「嗯。就是還有些發虛,身上沒力氣。」
「以後讓他用避孕套看看,陰邪入體,說不定那樣能減少傷害呢。再不行天天多喝補陽氣的湯什麼的。」
「金子姐。」我臉發燙地說道,「我們不是那個才發燒的,我就是空調吹得太冷了。」
「別打岔啊,我教你呢。你要是不想,他還非要的話,你就用祝由科裡的一招。用珠蘭根弄碎了,塞那下面,他絕對不敢碰你一下。那東西,是他的剋星呢。」
我的臉更湯了:「金子姐,那個……」
「我查過了,古今的記載,古文小說裡,有說這樣的情況會有懷孕的可能的。在明朝有過。不過是生下了畸形兒,沒存活的。你要是真懷上了,我給你介紹一個在老中醫,讓他試試看能不能讓孩子平安健康啊。那老中醫,是會祝由科的。厲害著呢,挺有名的樣子。」
孩子?我們都還沒怎麼樣呢,怎麼就說到孩子去了呢?
「金子姐,我們真沒做啊。」我的聲音小得不能再小了。
「沒做?為什麼啊?不是早就同居了嗎?我教你啊。你早上啊,就調鬧鐘五點半醒,然後爬他床上去……」
我額上黑線啊……
終於,那邊商量好了,這件事既然是我們請零子幫忙的,那麼就聽零子的安排了。至於費用,還是我爸出的。我爸收了這東西,是賠本了。好在不是很多錢,還沒有多大的打擊,就是心情會不好一段時間罷了。
出了那餐廳,我爸就說要先離開了。金子和零子因為一起離開了。我一時還不想回家,就這麼漫無目的地在商場裡走著,曲天就跟在我身後兩三步的地方。
走到了男裝區,我想著,是不要應該給岑祖航再買套衣服呢?雖然他說他感覺不到溫度變化,但是以後天熱了,還是看到他穿著長袖也不好啊。
我正準備拿起一旁展示的衣服的時候,
曲天突然拉著我,轉了方向,站在了另一邊地鋪的衣服架後面。
我疑惑著問道:「你幹嘛?」
「梁庚在那邊。」
我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還真是梁庚呢。他正在買衣服。他在的那店鋪是買青少年服飾的。都是給十三四五六歲的半大不小的男孩子穿的衣服鞋子。
我低聲問道:「他兒子不是高中了嗎?下學期都大一了吧。難道他是買給他的私生子的?要不要去讓他後院著火一下啊?」
曲天同樣壓低著聲音道:「我猜是買給魏華的。你還記得魏華現在的身體嗎?那不就是十三四歲的大男孩嗎?那麼跟魏華接頭的人就是梁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