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乾淨,還具有現代氣息。只是我還在打量著的時候,曲天在我耳邊低聲說道:「這房子肯定有不乾淨的東西。羅盤測測。」
「啊?怎麼會啊?乾淨整齊,陽光充足啊。」
「狗狗對這些很敏感的。一個屋子,狗狗進來掉頭就走,基本上不是什麼好屋子。厲害的就是鬼屋了。一些農村,就是直接用狗來看房子的。」
我很吃驚,看著這屋子真不像以往我們看到的鬼屋啊。以前有問題的屋子不都是陰暗潮溼什麼的嗎?
我拿出了羅盤,開始測量山向,同時也四處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麼磁場異常的地方。不過我是一點也不覺得這屋子會是鬼屋的,感覺不到啊。也就沒有那麼大的心理壓力。但是在我靠近那冰箱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指標一頭快速地下沉了。
這種情況是說明有陰靈介入了。下沉的南北極不同,代表的也不一樣。但是下沉了就絕對是有問題的。
我想著會不會是冰箱干擾呢?我這正想著呢,曲天已經拔掉了冰箱插頭了。
一旁正在上菜的曾師母,就說道:「那冰箱是新買的啊。算了先吃飯再看吧。」
冰箱插頭拔掉了,可是那指標還是下沉著。曲天看看那冰箱後面的牆,拍了拍問道:「曾老師,這牆特別的厚啊?」
端著碗筷的曾老師說道:「有夾層,前面的屋主說是做了一個水箱在裡面的。停水的時候也能用個幾天的。」
「那麼大的水箱啊?」曲天到處拍拍那牆。而我在聽到水箱的時候,我就汗毛豎起來了。水箱啊。上次那個水箱裡可是找出了一具屍體的。
曲天,把耳朵貼在牆上,拍著那牆,沒什麼反應之後,他對我說道:「用銅錢敲敲牆。」
銅錢是他的裝備,但是他自己很少用的。也許是體質的原因吧。我接過了他遞過來的銅錢,一手捧著羅盤,一手拿著銅錢敲著牆。我只輕輕敲了幾下,那羅盤天池的針,就異常地顫抖了起來。
曾師母也熱情地讓我們先吃飯。吃著飯的時候,曲天就說了,那牆要砸開看一下。一聽要砸牆,曾師母就不樂意了,嘟著小嘴說道:「這才剛裝修沒多久啊。這砸牆的話,到時候怎麼補也不好看了啊。」
曾老師也是這個意思,但是曲天卻還是說道:「一定要砸開看看的。我懷疑裡面有東西,有不乾淨的東西呢。你們不是說,住進來之後,一直很倒霉嗎?跟個鬼住一起,能好運才怪啊。找師傅砸牆吧。」
看著他們猶豫的樣子,曲天說道:「要不你們考慮幾天,想要砸牆了,叫我過來看看。」
曾老師同意了。在我們準備回去的時候,剛走出門,就聽到曾師母斥責曾老師的聲音道:「就你,請什麼人來看風水啊?還請兩個學生?你好意思嗎?現在好了,砸牆吧,這個家也不要了。」
和曲天走下樓,我低聲問題:「你真的覺得那牆裡有問題嗎?
「嗯。」
舊樓,裡面裝修得再漂亮,外面也是髒亂差的,連個路燈都沒有。這裡我又不熟,下樓梯的時候,也就慢了很多。感覺著一個微涼的手牽上我的手,曲天說道:「數數吧。這裡是一級樓梯一個平臺的。這樣就不會摔倒了。轉彎了,從這裡開始數,一,二,三……」
我牽著他的手,在黑暗中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