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夏天火旺的關係,小區裡好幾個家庭都吵架了。最嚴重的一次,就是警察都過來了。因為家裡的兒子和自己的老父親,吵著吵著就舉菜刀起來。媳婦馬上報警了。好在沒有什麼血光之災啊。
我在樓上的陽臺上曬著衣服,聽著警車過來了,幾十分鐘之後,又離開了。樓下聚集了不少八卦的人。那媳婦哭著說,兩父子就這麼吵著,。他們經常這麼吵架的,平時她也勸過的,但是沒辦法啊。今天這情況直接升級,都舉菜刀了。不管是老人,還是她自己老公,這要是有誰出事了,她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岑祖航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的身旁,也看著樓下的鬧劇,低聲說道:「不應該那麼密集出事的。就算房子理氣不好,也不至於出那麼大的事情。一定還有原因的。」
「他們那邊房子也不好嗎?」出事的那家人不是我們這個樓口的,而是我們對面樓的。那邊是三房兩廳的格局,比我們這邊大不少呢。上次豆豆的房子就是那樣的三房兩廳裡,隔出來的兩房一廳。主人用一間房放雜物,剩下的隔開來,就能當兩套房子出租了。
上次我們去看豆豆那房子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那邊房子是子山午向的了。八運的房子,子山午向可是雙星會向的旺宅啊。怎麼也會出事了呢?
岑祖航說道:「換衣服,過去看看他們家房子。」
他說著就要回到曲天的身上,而我急忙拉住了他,說道:「我們和人家又不熟,人家能讓我們進家門嗎?而且現在都晚上了。」
「去了總有辦法啊。」
等我們換好衣服,拿上羅盤去到那邊的時候,那家裡只有媳婦一個人。因為這個不算刑事案件,只是一個家庭矛盾。雖然菜刀出來了,但是沒有任何一點的傷害。所以警察也只是把人帶到警察局去,冷靜一下,調查一下罷了。這個媳婦也不用當證人一起過去的。
當我們敲門,表示想看看這房子的時候,那媳婦就說道:「進來看看吧。其實我們家也請先生看過的,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有人說,老頭前輩子就是殺了我老公的債主,他這輩子就是來跟老頭討債的。」
曲天讓我測量了朝向,子山午向沒有錯。他馬上用手機排好盤,讓我站在了整個屋子的中央,看著羅盤上的方向,對著排盤的資料。他皺皺眉低聲道:「這戶是西戶,三面採光,比中間的格局好。而且正好南面,東面,西北都有大的窗子或者陽臺。典型的七星打劫局,算是大旺的了。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出錯了。」
曲天皺皺眉,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開門檢查。那媳婦也沒心思理我們。我還猶豫著要不要安慰她一下呢,曲天就叫我過去看看了。
他開啟的是西北面的房間。亮了燈,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房間裡堆滿了雜物。我記得這個山向八運的房子,在西北是五黃二黑的。拿來當雜物房是應該的。只是這裡不應該算雜物房,而是算垃圾房了。空瓶子,廢報紙,到處都是。那種用完的油瓶子,更是有著好幾個蟑螂淹死在裡面的。
那媳婦終於發覺了我們的行動,說道:「那房間我們從來不開門的。有一個風水先生說,那房子不好,讓我們關門關窗,別去走動。」
曲天低聲道:「學術不精能害死人。」然後他就跨過了那些瓶瓶罐罐,踩在爛椅子,廢報紙上,走向了那窗戶。伸手扳扳,那窗子竟然是打不開的。好好的七星打劫局就這麼被破壞了。還不止這些,那玻璃窗上,還有著血跡。
曲天問道:「你老公的出生年月日時知道嗎?」
那媳婦報了出來。也不知道她說得是不是準確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準確的出生時間的。她報出來的時間,我用萬年曆翻了一下,陰年,陰月,陰日,陽時。如果說這個媳婦記錯了時間的話,那麼就有可能是陰時的純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