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說話,我就繼續吼道:「不是什麼啊?那你為什麼非要找岑梅啊?岑家村不是死了幾百個人嗎?你怎麼就不找你爸媽,就非要找她呢?還不讓我知道!原來你這段時間手機不開機就都是忙著去找岑梅了。」我將脖子上戴著的那個紅色的小口袋扯了下來。那裡面就是他給我的符。我衝著他喊道:「分魂!什麼分魂啊!你的魂都在岑梅身上呢!停車!」我將手中那小口袋就砸向了方向盤,看著它從方向盤中落到了下面,看不到了。
這邊已經不堵車了,他也緩緩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的停車線上。我是氣呼呼地下了車子,看到外面的景色,我想我是真的氣瘋了,才沒有注意到。竟然是江濱公園,就是第一次跟岑祖航約會的地方。黃昏的時候,這裡的人正是最多的時候。有老人在吹拉彈唱的,也有小情侶在散步的,也有人在水裡游泳的。
我僵住的那幾分鐘,曲天也下了車子,說道:「去找地方坐坐吧。」
因為是在氣頭上,我直接就說道:「我現在沒心情約會。」
可是曲天卻是推著我往那江濱公園的深處走去的。
「你放手!」我掙開他的手,可是他卻直接攬住我的腰,帶著我往裡走去。他的力道真的很大,直接把我帶到了上次的那塊大石頭上。一旁還有一個正在整理著釣竿的老頭,看了我們一眼,就笑道:「釣魚的老頭要回家了,這地方就留給小青年談戀愛了。」
人家老頭都這麼客氣的了。我要是還兇巴巴的那就太不懂事了。儘管心裡火冒著,但是我還是對著那老頭扯出了一個微笑。
曲天低聲說道:「我去買點吃的。」
說完就走了,他還真當這個是約會啊!約會你妹!現在我是一肚子的委屈,一肚子的火,我都先道歉了,他還要怎麼樣啊?大不了就離婚!
去哪裡離婚呢?土地爺那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帶著零食回來的,不是曲天,而是岑祖航。他拿著的也不是上次的一大袋的薯片可樂。而是夜宵攤上的螺絲鴨腳。看來他現在已經漸漸融入這個時間的潮流裡了。我還酸溜溜地說一句:「你那年代可沒這個吃吧。哼!」
我也不客氣地坐在那大石頭上,咬著鴨腳,反正都要分手了,也不在乎形象問題了。吃著爽,有點辣,他坐在我身旁,遞上了涼茶。涼茶真的能降火氣,在啃了兩個鴨腳之後,我不再頭頂冒煙了。總算是心平了一些。
「魏華關你在哪裡?」
「一個倉庫,飛逸糧油店倉庫。中間兩層小樓的埋兒煞。圍著的五棟樓,正好是個五行陣。我查過了,那飛逸糧油就是梁逸媽媽的店。那周圍的五棟房子,正好是在金子姐他們把魏華封在岑家村之後開始修建的。和梁庚脫不了干係。」
「是梁逸找到你的。」
「嗯,我懷疑過他,他說他和朋友玩找鬼的遊戲。那小樓裡,真有鬼。我和覃茜後來去看了。在地下室,有著一間死屋子,裝了兩個換氣扇。我們從縫隙看,看到裡面點了個七盞油燈,上面吊著一個被綁著的芭比娃娃,身上還有符。」
「梁逸之後,沒有什麼異常嗎?」
我白了他一眼:「有,他不是第二天就去我們學校挑戰你了嗎?是他送我去廟那邊的。我那時候,找你著急了,就直接喊出你的名字了。他才聽到的。」
岑祖航沉默了,我繼續說道:「我知道我不夠穩重,我那個時候真的沒有想到這些。但是,為什麼你沒有告訴我你去找岑梅的事情呢?為什麼你就不信任我?還是說,你是去談戀愛不想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