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更大了,咬著我的耳垂說道:「想做?」
有男人這麼問的嗎?不,有男鬼這麼問的嗎?而且他笑什麼啊?他當他是在調戲我嗎?是我調戲他好吧。他下面的變化,我可是能清楚感覺到的。他還好意思笑。就是不知道要是勾腳踢過去,他會不會受傷。
那個晚上,我們做了,假的全套,在我清醒的狀況下,我清楚地感覺到了他是一個鬼。可是我沒有害怕,因為那是岑祖航。
第二天,我發燒了。反正作品已經交了,佈置會場的工作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任務,給老師打了電話請假,根本就不會有人說我什麼。
這次發燒沒有上次那麼嚴重,我還能自己去人民醫院打針的。曲天因為老師臨時找他,畢竟他也是快畢業的學生啊。岑祖航總不能佔了曲天的身體,還不理會他的人生吧。
岑祖航在離開的時候,看著我給覃茜打了電話,讓她過來陪我才離開的。覃茜還沒有過來,我就用手機開啟微博看看。本地的一條微博轉發很高,內容就是某條老街的某座老樓,半夜的時候有人說看到一個穿著黃綠軍裝的年輕女生,身上滴著血走過。有個大媽以為是被壞人傷著了,就讓那女生去報警。女生沒理會她,大媽打了報警電話。警察來了之後,找了整座樓都找不到那個女生,本來以為是大媽打了虛假報警電話,但是那一路滴過來的血液,還在那裡啊。
我心中冒出了一個念頭,那大媽見鬼了。哪有女生會穿黃綠軍裝呢?要穿也是迷彩服啊。但是這種天氣,晚上也挺熱的,誰會那麼穿啊。只能是見鬼了。而身上滴血什麼的,可能她死的時候,就是被人砍得一身傷。
正想著的時候,覃茜過來了,手中還提著一些水果,看到我就說道:「可人!你最近好像經常發燒啊。上次還發燒直接昏倒住院了。」
「哪裡啊,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也不客氣地拿過她買的水果吃了起來。
那水果的袋子裡放著醫院的宣傳圖冊,無聊就拿起來看了看。看看第一頁,醫院的全景圖,挺漂亮的。看看最後一頁,介紹的是心理診室,心理醫生有兩個,一個是……魏華!我吃驚地看著上面的介紹。魏華,一個歸國心理學博士,催眠師,參加過什麼學會,什麼會議,寫過什麼論文。上面還有著他的一寸免冠照。
這個是……岑國興嗎?年輕的岑國興?之前聽金子他們說過的。就是他藉著岑國興幾十歲的身體,靠著雕龍大梁的人蛻,保持這二十幾三十歲的外表。而現在的魏華,卻回到了他自己的身體中,那十三四歲的孩子模樣。這個……我突然就覺得魏華是那麼的恐怖,我們沒有辦法去跟他斗的。他這樣做,幾乎是得到了變相的永生了。
正好來給我加藥水的護士,看著我對著那上面的魏華驚訝著。她笑著說道:「這個魏醫生啊,已經失蹤了。也許人家嫌棄國內的環境,又出國了呢。好幾年前的宣傳圖冊了。」
我呵呵笑著。覃茜也探頭看了過來,說道:「這個醫生挺帥的啊。」我真想告訴她,這壓根就不是人。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曲天已經給我煮了粥了。其實是他在外面買的,然後回家自己熱一下罷了。
看著我坐在床上慢慢吃著粥,岑祖航靠在門框上,說道:「看吧,還全套。真全套能要了你的命了。」
「你不覺得你該道歉嗎?」
「那種事情,需要道歉嗎?」
「呃……」好像是不需要的。都是成年人了,我不會傻到把那種事情的錯都歸結到男人身上的。「哦,對了,今天我看到這個新聞。」
我把手機開啟到了那條新聞,遞給了他。他看著,眉頭就皺了起來,然後就說道:「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正好,你現在還有點發燒,不要離我那麼近。」
說完他是轉身就離開了,用岑祖航的身份離開的,就留下我和那沙發上的曲天。「喂!」我在房裡喊著,不過他是跳樓下去的。喊也沒有用。
嘟嘟嘴,心裡不爽著,他就不能說清楚再走啊?他就不能好好走門口啊?他急什麼啊?不對!這個女鬼不對!黃綠的軍裝現在絕對沒有女生會穿的。但是在幾十年前,那樣的軍裝,很多女生會穿。而且身上滴血的,也不一定的受傷了,也有可能是煉化的小鬼。就像岑祖航一樣,他的身上也會滴血啊。
年代,性別,特別的身份,岑祖航的表現,那個女鬼有可能是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