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靠這麼近幹嘛啊?」
「跟你學著點啊。以後我要成了大師,我就弄死魏華。」
我之前以為梁逸是一個聽聰明的人,他能跟蹤魏華,救了我,還能暗中跟中我和祖航的。可是後來呢?他公然挑釁曲天打籃球,之後還公佈了魏華是個私生子,現在那麼直接明白的說出這樣的話來。果然是個孩子啊,一點都不穩重。就像個是半大的小公雞,踢一腳就能炸毛打架。
山向確實沒有空亡,問題應當就是這些橫樑上。我說道:「帶我去他的房間吧。」我儘量讓自己說得平淡一些,但是事實就是說完這句話,我的心就感覺是在嗓子眼跳動了。
那女主人帶著我往裡走去,我暗暗用手壓壓胸口,告訴自己只是看房間而已。而且現在是大白天的,這裡也有陽光照入,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見鬼吧。就算見了,我身上不是有租戶的鬼氣嗎?在人看來我就是一個人,在鬼看來,我可是一個很強大的鬼啊。
女主人推開那房門的時候,我的心還是漏了一拍。梁逸倒是大大咧咧就走了進去,上下打量著這個房間。
我第一眼看的就是房間的天花板。果真,就在床腳的地方,橫樑交叉成了一個十字。這房子雖然是新裝修的,但是卻也只是重新刷刷牆,地板用水泥再鋪平一次罷了。窗子原來是開啟的窗子,後來才改裝的推開的玻璃窗。
房間的佈置很簡單。一張桌子,一張床,一個大櫃子。角落還放著軍人用的那種迷彩布料的大背包。
女主人注意到我的目光,說道:「昨天頭七,還想著都燒給他的。但是他爸說怎麼都留點東西做紀念吧。要不他還沒結婚,沒兒子的,連個證明他存在過的東西都沒有。」
男主人就在門口那,也偷偷抹了把眼睛。
我說道:「他會離開,應該跟那上面的十字橫樑有關係。這種格局是大凶,又是在天花板,天花板代表的就是人的頭,他腦出血了。」
我的話說完之後,女主人就打了男主人肩膀一下,就厲聲道:「都是你!不肯多花錢把樓上的房間裝修一下,讓兒子住這房間。當初我就說了,這個房間一直放東西的,不好。你還非說什麼剩錢,不裝修樓上了。你剩吧,剩得兒子都沒有了。」兩人都哭了起來。
原來他們兒子是半年前復原回來之後,才住這間的,要不這房子住這麼久也沒說死了誰啊。其他房間應該沒有這個格局吧。
「喂,」梁逸在隔壁房間喊道,「這個房間也有橫樑啊。」
我過去看了,那橫樑在靠近牆邊的地方,沒有在床這邊。就問道:「這個是誰的房間啊?」
「我奶奶的。奶奶也是這半年才搬這裡的。之前奶奶也住二樓。」
「嗯,我媽住著了之後,也經常說身體不舒服。我們還以為只是人老了呢。能化解嗎?」
我看看那天花板上亂七八糟的梁,猶豫了一下,說道:「搬家吧。不是已經買了新房子了嗎?別不捨得住了,找日子儘快搬吧。」
兩人也都同意的點點頭了。我和梁逸的午飯就是在他們家吃的,人家家裡剛死了孩子,我們也不好胡鬧,吃了飯收了紅包就馬上離開了。
出了那家門,梁逸才問道:「喂,那橫樑就沒法化解嗎?」
「有些風水先生會在橫樑上掛金鐘。不過我覺得,橫樑啊,不是這麼容易就給搞定的。還是搬家比較穩妥一些。你怎麼不叫我表姐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