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西,兌宮。如果老闆有個小女兒,那就是小女兒了。如果沒有,就是酒店裡年輕的職員。」
他說這些的時候,我馬上就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個騎在廚師肩膀上的小女孩。那小女孩跟兌的性格太像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曲天已經將床重新鋪好了。看著那熟悉的床,想著昨晚的事情,我的臉上禁不住紅了起來。同時心裡對自己說道:「這幾天一定要找個機會,去那個陰差那買套套了。」
收拾好東西,曲天就說答應了金子今晚去她家吃飯,隨便談點事件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問我去不去。他說道:「如果你不舒服就別去了,在家繼續睡吧,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宵夜。」
我還是決定跟他一起去了,睡了這麼長時間也睡不著。只是在出門前,我翻了曲天的衣櫥,找了好一會才找出了一頂棒球帽給他戴上。他頭上那傷口,我們沒有送醫院,就這麼洗乾淨而已。這別人要的看到了,還不嚇壞了。
我們開車來到金子姐家裡的時候,已經接近晚飯的時間了。家裡很熱鬧,金子姐,金子老公,零子還在那個小漠都在。家裡裝修也並不奢華,但是到處都透著溫暖的感覺。我還特意看了一下上次來的時候,金子姐放在門邊上的那個關公像不見了。他們家的小三危機剷除了?
快吃飯的時候,金子姐才對著房間裡玩著電腦有些的五歲小女孩喊著吃飯了。那是金子姐的女兒幸福,她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手中捧著一隻純黑的小貓。
那隻小貓在看到曲天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整個就炸毛了,就連尾巴都豎上天了。看到這一幕,大家都明白了,只有那阿姨說道:「小貓怎麼了?它怕什麼啊?」
小貓的姿勢很快就變成了前肢低矮,後面翹起來的預備進攻模式。金子姐就說道:「心幸福,你到房間去吃飯吧。我給你端過去。」
那小女孩一下就高興了,抱著小貓就回到了房間電腦前。金子姐盛好飯端給她,還把房門都關上了,吩咐阿姨在房間裡陪著孩子吃飯。
這下這裡留下的都算是知情人士了。金子姐先說道:「那是給我幸福養著的靈寵。才養了兩個多月,看來它挺厲害的啊。」
大家圍著桌子坐下,都是該吃吃,該喝喝。等著吃喝差不多了,曲天才說了那天晚上在陰樓裡的事情。他說得依舊很簡單。
「我一進去就感覺氣息不對,怨氣很重,而且很混雜。應該是有好幾個鬼氣在裡面。岑梅……她一句話不說就襲擊我。我試圖跟她溝通,她都沒有聽到一般。我就直接退出來了。就這樣。」
他基本上都是多說幾句話會死模式,所以我也不奢望他能說什麼詳細的出來了。
零子是轉著筷子說道:「那就是說,對方在煉化岑梅。應該沒有成功。如果已經成功的話,就能執行任務了,而不是這麼胡亂的在街上吃鬼。這樣畢竟危險。」
「煉化過程而已,要是我們有辦法阻止煉化,她還有清醒的可能。」岑祖航說道。我聽著怎麼都感覺不大好。她清醒了之後呢?哼!
金子姐也是用筷子撐著手指上玩耍,邊說道:「假設,魏華就是煉化岑梅的人。岑梅是純陽命的女人,好了,我安全了。上天保佑。」
金子老公就抽走了她的筷子:「認真點啊,不成熟!」
零子說道:「不對!我們的思路錯了。之前我們推測他煉化小鬼是為了復活殭屍,控制殭屍。後來結果證明了,他想要復活的是他自己。可是他先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就算他有煉小鬼也沒用了。那麼他還執著於找煉小鬼為什麼?目的在哪裡?換個問法,煉小鬼就是用來複活殭屍的,那麼他這回要復活的是誰?第一個疑點。第二個疑點,前段時間有純銀的男生被抽魂了。他手裡既然已經有了岑梅,為什麼還要去傷害別人?他嫌不夠麻煩?」
金子說道:「因為他需要兩個煉小鬼,一男一女!」
這句話之後,大家都看向了曲天,或者說是岑祖航。岑祖航和岑梅,當初就是岑家的童男童女。一個純陰,一個純陽,這不就是現成的嗎?岑祖航魏華控制不住,達成協議放了。岑梅就被封了這麼多年,現在拿出來煉了。那麼他應該還要找一個純陰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