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但是這樣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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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沒有想到零子的動作那麼快,在第二天下午就通知我們,第三天一大早就出發去xx鎮。藉口已經找到了。就是有個當地的大老闆家裡想請人看風水。之前李叔就說接下這筆業務的,但是因為手裡還有活就沒有過去,都拖了大半個月了。
但是這大半個月也沒有見他把業務轉出來,可以看出這業務有多大的賺頭了。現在我們主動問了,也說明了是去找一個很重要的岑家的人,他才肯轉出這筆業務的。
本來以為,我們只是去暗中打聽一下的,沒有想到這一去,我們就見到了真人了。
出發那天,陽光很好。我穿著方便運動的衣物跟著祖航一起出門了。可是到了集合地點才發覺自己和他們的格格不入。他們一看就是職業的啊。金子姐穿著漂亮的裙子,高跟鞋,提著一個化妝包,也化了妝。零子那是簡單的牛仔褲t恤,但是腰間腰包上扣著裝備。
而我這提著一個大包,還一身運動服,怎麼看都不想是大師吧。
我們是開著金子姐的車子過去的,在車子上,金子說了,這種活,出門的話,風水先生就要把架子端起來。還要端得高一點,不然事主不當回事,到時候還會害了事主的。
我一副不理解的樣子。坐在我身邊的祖航說道:「就好像現在去一個人家裡,他們家裡房子大空亡。這句話,你去說,人家信不信?」
我想想,搖搖頭。就我現在這個樣子,我說的話誰會信啊?
「但是金子去說的話,人家就會信,就會搬出那房子,避免了以後的傷亡。岑家的孩子,很小就開始學了。藏,讓人看不出你的底子。端,讓人尊敬你,接受你的建議。」
xx鎮說近,其實也挺遠的。車子開了一個小時又四十多分鐘才到。再往裡二十多分鐘,就是岑家村現在的住址了。再往裡走一截,就是岑家村的舊址了。
以前經過這個鎮子,卻從來沒有進去過,現在走進來,才發覺這裡真的很大。說是鎮子,絕對能比得上縣城了。
乾淨的街道,整齊熱鬧的商鋪,對著地址找到了那個大老闆家。在城市,真正的大老闆都有別墅的。而在這樣的鎮子,大老闆都是在最繁華的地段,來一棟自建房。
這種自建房通常左右兩邊都還有房子,緊緊貼著的,沒法開窗。都會有缺宮的現象。補宮是必須的。
找了地方挺好車子之後,我們下了車。一棟自建房前那個穿著真絲花襯衫的大肚子男人就笑眯眯地走向了我們。
「喲,這就是零子吧。早聽說你們了,沒想到還真能請到啊。來來,到家裡坐。」
大肚子男人引著我們進了屋子。只是在進門前,金子、零子和祖航站在他們家門前抬頭看了看。幾秒之後,又都跟著進去了。我奇怪著,這個是不是什麼習俗慣例啊。我也抬頭看了看,這棟樓五層,佔著旁邊同等樓房的兩倍寬度。也就是說,當初買地皮的時候,他們家是買了兩塊連起來建房的。
不愧是有錢人啊。
進了屋子,首先是大廳,那裡停著一輛大奔,當車庫用了,再往裡才是客廳。從裝修上看,真看不出這只是一個鎮子。一點不比城市裡有錢人家差。
華麗麗的真皮沙發,華麗麗的大地毯,足足40平米的客廳。
客廳裡已經坐著一個女人了,女人也是胖乎乎的,但是穿著不俗,那張臉……怎麼說呢?就跟調色盤一樣。同樣是化妝,金子姐能讓自己漂亮,那女人卻化妝化得更醜了。
出於女人的直覺,加上對金子姐的瞭解,我覺得,她會鄙視這個女主人的。可是我猜錯了。金子姐上前就說道:「喲,姐姐,你這保養不錯呢。看著還這麼年輕。」
「還年輕啊,再過幾年,我都要當奶奶了。」女主人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啊。
我心中更是疑惑了。因為金子零子是上賓,我們是客人,所以坐在了邊上,還是兩個坐在他們家那足足一米五的單人沙發上。
他們聊著說著,我就低聲問祖航道:「你不覺得金子姐今天有些奇怪嗎?他們說話都對著女主人的,不看男主人,這樣是不是不夠尊重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