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出事的地點也很簡單,人最多的地方就是了。一路上我問道:「到底怎麼了?」
「他們說死的那個保姆死狀離奇。」
等我們到那的時候,已經人山人海了。警察不是一輛兩輛,而是七八輛。真不知道是怎麼個離奇法,讓這麼多警察都關注了過來。
我們沒有擠進去,而是在人群中找到了零子他們。零子說道:「岑恆帶出來的訊息,說死者是這家的保姆,死在游泳池裡的,一開始是一位溺水,撈起來之後做了人工呼吸,但是發現死者肚子裡沒有水。而且那池子裡的水也不深。法醫初步判斷不是溺水。但是也沒有任何的外傷。」
「屍體呢?」
「你來之前十分鐘,被拉走了。」零子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岑家好像有一門叫‘聽屍’的技藝,你會不會?」
小漠探過頭來,說道:「估計他不行吧。他這體質,靠近那種剛死的,魂都會被他傷了,人家還會回答問題嗎?」
煉化過的小鬼,因為陰邪之極,甚至就連鬼都能吃掉,所以一些能力不強的鬼,都會害怕它的。
「叫岑恆想辦法讓我們進去看看。」
看著警察的那警戒線,真不知道怎麼才能進去。我在警察中找著熟悉的面孔,之間見過幾次的張警官,可惜不在這次的隊伍裡。小漠給岑恆打了電話,讓他幫忙跟領導說說讓我們進去。可是得到的回覆是岑恆不敢跟領導說。
小漠撇撇嘴,壓低著聲音說道:「你們岑家的後代啊,就留下這麼個連話都不敢說的了。」
曲天臉上不好看了,小漠推推他道:「喂,官二代,去開路啊。」
曲天還愣了一下,才明白小馬達意思,但是我知道,以岑祖航的為人,他是絕對不是因為這個事情而開口求人的。
零子似乎很瞭解祖航,掏出手機打了電話。對著手機中的人說道:「喂,張警官啊。幫個忙。」他說了一遍事情之後說道,「現在我們想進去看看,說不定真有什麼奇怪的事情。我們就看看絕對不亂來的。哦,我們還有一個認識的朋友在裡面呢,是民警,叫岑恆。現在岑家唯二留下的血脈的唯一了。」
結束通話手機,十幾分鍾之後,岑恆朝著我們招手讓我們進去了。過了警戒線,他就驚訝地說道:「喲,你們還認識上面的人呢?剛才就是那個刑偵的人,說他們領導打電話來,讓我去接你們進來的。」
小漠說道:「都像你這樣就不用混了。」
這別墅和我們那邊住的別墅是一模一樣的。唯一的不同就是我們那是售樓部,是樣板房,是沒有後面的院子的。而這裡的別墅,都是後面帶著一個自家的,足足半個籃球場的院子。有的人修成了車庫,有的人建個小房子走雜物房或者工人房。也有人直接拿來種菜種花了。當然也有人就像這家一樣,挖了個游泳池。
進入後院,曲天就說道:「長方形的泳池?大家注意點,能不說話就不說,這家主人不好惹。」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到了那邊一個矮矮圓圓的男人對著做筆錄的警察吼道:「你什麼意思?叫你們領導來!你還覺得我會弄死那老太婆?我要弄死她還不簡單嗎?還會讓你們發現?哼!再說了,她就是我家的保姆,我不樂意見到她,我直接辭退就行了。你什麼邏輯啊,懷疑老子。告訴你,就你這麼個小警察,連跟我說話都不配!」
我低聲道:「祖航,你說得真準,他可一點不好惹。」
一個穿著警服的高瘦男人走了過來,微笑著說道:「你們好,嗯,剛才接到電話,我們領導說讓你們進來。但是現在著局面你面也看到了,儘量不要亂走動,不要碰任何東西。呃,這個……」
他看著岑恆,估計不認識。岑恆說道:「我姓岑,片警,岑恆。」
「哦,岑恆,你照顧你下朋友啊。」
高瘦的男人離開了,岑恆對著我們攤攤手:「看吧,這裡就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