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記載的字都是繁體字,還是手寫的,一些地方,字跡都模糊了。
梁逸這一覺是直接睡到醫院去了的。在六點多的時候,岑恆做好了飯菜,零子和小漠也回來了,他們就發現了睡在沙發上的梁逸有些不對勁了。確認的發燒之後,直接送了中醫院。把我熬好的藥,也用保溫瓶帶著過去了。就等著他人醒來給他喝這個的。
我沒有跟去醫院,只是聽到零子打電話給一個醫生,明著說是被陰氣弄的發燒,問他上不上班什麼的。
送過去的是岑恆,他是警察,他送人去醫院就可以少很多的麻煩。特別是在聯絡梁庚的時候,就容易了很多。
吃過晚飯,我們剩下的四個人就圍在客廳那華麗麗的沙發上,看著那本殘破不堪的書。
祖航說道:「梁逸沒有把書交出去,可以肯定他和魏華不是一條線的。現在發生了這件事,以後魏華就是我們這邊的夥伴了。」
零子拿起那木頭盒子看了看,說道:「這個盒子好眼熟啊。對了,岑老死的時候,就是抱著這個一個木頭盒子下葬的。裡面是他留下來的三本書。」
「這種盒子,我以前再岑家村也見過。是用桃木做的,一般就用來裝一些重要的東西罷了。」
我接過了零子手中的那個盒子,說道:「你們岑家還真愛做仿製品啊。之前的魯班鎖的盒子是仿的這個盒子也是仿的。」
盒子到了我手裡,零子拿起了那本書,笑得那叫一個淫蕩啊。他說道:「哼哼,我也有能捧著武林秘籍的一天了。」
他匆匆翻開著然後眉頭越來越皺了起來。
小漠坐在他身邊也探頭看了過去,說道:「這些字你認識啊?寫得那麼亂?」
我也好奇地探頭過去。今天祖航看的時候,我就注意過那些字了了,都是草書的繁體字,還是手寫版的。書不厚內容也不多,只是在很難辨認。
祖航說道:「我今天下午看了個大概,沒看出什麼有關一男一女的煉化小鬼的事情來。也許不是我們要找的資訊呢。」
「我看看再說。」零子說道。
小漠再次問道:「你能看懂?」
「能啊,我爺爺以前的筆記跟這個很像,寫出來的字,應該是同一版本的。」
祖航繼續說道:「梁逸今天在那陰地小樓裡,拿著針管。這個應該是書裡教的一個,讓小鬼身體裡有人類的血。這樣小鬼就會跟隨著主人的意願,幫著主人做事的。不算煉化小鬼。這種作用最多也就兩天就會消失了。而且只適合於嬰靈。這個招數雖然有些陰險,但是卻也簡單。沒有想到真讓梁逸差點成功了。」
零子一邊看著那書,一邊說道:「他這麼做不是很危險嗎?他連基礎的東西都不會,真弄出個厲害的好,他就只能等死了。咦?這個……」
他沒有說話就這麼繼續看著書,只是很明顯的皺眉了。「原來是這樣的。」
「怎麼了?」我好奇地問道,「你看出原因來了?」
「這部分我手裡那本書也有的。是重複的。」
「我看是不是他們岑家的標準教材啊?。家家都有幾本的。我們壓根就猜錯方向了。」小漠說道。
我也皺皺眉,如果這本書根本就不是什麼珍本,那麼還要手寫來幹嘛?我們在岑家村裡發生的那些事,就是真的什麼也換不來吧。
「也不對。」零子繼續研究著。我是打了好幾個哈欠了,祖航說道:「書你先拿著吧,我們先去睡了。」
聽到祖航的話,零子差點就跳了起來,說道:「真的給我拿著?太好了,我慢慢看,慢慢研究一定能給你一個好答覆的。」
畢竟這本書是屬於岑家的,零子並沒有任何的繼承權。他手中岑老的那三本書,甚至都是他去盜墓挖出來的。現在祖航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算是大方的了。
祖航是不是真的需要睡覺,我並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祖航這是為我著想呢,他是看著我打著哈欠才說的吧。
回到房間,那兩條小魚還在那游來游去的。我想祖航說得對,這個什麼局啊,對我們不起作用的,等影響到我們的時候,估計我們也要搬出去了。
搬出去之後,我們要住哪裡呢?回我家?不現實!去打擾人家一家三口,我都不好意思。
去曲天家?算了吧,曲天媽媽能給我三百六十五關不可。
另外租房子?最近搬家那麼頻繁的,我都快累死了。
看著我皺起的眉頭,祖航走到我面前,一隻手托起我的下巴,輕聲道:「想什麼呢?眉頭皺成這個樣子。那本書的事情,讓零子去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