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的事情沒有讓人興奮多長時間,說到那本書上,大家都沉默了。吃過飯,金子姐就坐在那沙發上,看著那本書,研究著。
零子說道:「這個地方應該是斷節了的。裡面有說道不少控制小鬼的方法,但是並不是真的煉化。感覺還沒有我們從岑老那得到的那三本書那麼高深。這個在岑家也就是孩子玩的程度罷了。所以梁逸才會一玩就會,只可能差點沒命了。」
我看梁庚這回就頭大了。親生兒子住院了,魏華這個對外的私生子被人告說不去學校。
祖航靠在那大廳的門旁,看著我們說道:「一定還漏了什麼?這幾本書裡,記錄的這些都和我們要找的兩個煉化的陰陽不同的小鬼很相似。手法相似,過程相似,就是目的不同。應該是一個體系的,只是偏偏少了我們要找的那一段。」
金子姐合上了那本書說道:「世界上沒有那麼巧的事情,一定是有人知道會有人來找的,所以就提前毀掉了。也許是這幾天才被人毀的,也許是幾年前被人毀的,也許是幾十年前,岑國興出事的時候,就已經被岑家的人毀了。他們想著那個岑國興的墓鎮壓著,再把有關文本都毀了,這樣這件事就結束了。可惜他們想錯了。事情還是鬧大了。」
我皺著眉頭問道:「那怎麼辦啊?」
「涼拌!你當好新娘子就行了。對了陰地選哪裡啊?上次那冥婚,零子選了個墳地,我鬱悶得要死。」
零子端著一杯水正走進來,提高著聲音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啊。那墳地你自己去發的通知,結果漏了兩個墳頭。要不是我那天晚上機靈,冥婚都成壞事了。」
「怎麼了?怎麼了?」我好奇地問道。
「那兩個墳頭是兩個老處男,沒接到通知,就來胡鬧。還想搶新娘。好在我反應快,答應隔天給他們兩單獨燒了個外國妞嚐嚐鮮,他們才不鬧的。害得我第二天晚上還要去墳山一趟。」
祖航說道:「陰地,就岑家村吧在祠堂裡。」
零子道:「真不去墳地?去墳地鬼多點,祝福你們的人多點。」
「不用。」
岑家村的祠堂啊。那地方……我真沒什麼好感。雖然說青磚的房子,現在還好好的,但是要整理出來也很費勁了。在那地方,就是花錢讓人去整理人家也不一定會幫忙吧。
不過祖航的語氣那麼肯定,我也不好反駁什麼。
梁逸是第三天就出院了的,這都歸功於我及時給他準備的中藥。那才是對症下藥的好東西啊。
梁逸找到我們的時候,是第三天的晚上,下著雨,他是直接到了這座別墅的。
下雨的晚上,幾個男人都在客廳裡忙著自己的事情。岑恆借了小漠的筆記本在打他的職稱申請。小漠捧著平板在玩,零子就在寫著冥婚的流程,時不時跟祖航說上幾句。
風俗我不懂,那裡的地理環境也不懂。只是隱約覺得這冥婚似乎有著什麼陰謀在裡面。要不然怎麼偏偏就在岑家村呢?
拍門聲很急,我是跑過去開門的。我一開門就看到了梁逸一身是水的站在門外,那頭雜毛溼淋淋的不成樣子,就像頭上頂著一個爛拖把頭。
「你怎麼過來了?沒打傘啊?」我問道。
梁逸走進了客廳,看著大家,就蹲下身子哭了起來。他這麼一哭是把所有人都弄糊塗了。
小漠放下了平板就說道:「你幹嘛啊?好端端的跑我這裡哭喪啊?」
梁逸沒說話就是繼續哭,估計還要哭好一會吧。零子走上樓那了一套自己的衣服丟給了梁逸,說道:「什麼時候哭停了,換了衣服再說吧。」
他看看零子,這才拿著衣服走向了一樓的衛生間。
估計著他這是剛出院就受刺激了,才跑出來的吧。我說道:「估計他這個刺激跟魏華有關係。我看到金子姐舉報梁庚不讓自己私生子讀書的事情了。」
「那估計就是有關係的。等他出來自己說吧。」
這麼一等,就是二十多分鐘。他終於整理好自己,調整好心緒坐在沙發上了。那頭雜毛也被擦了個半乾,還算見得了人吧。
梁逸吸吸鼻子,才用已經哭得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我爸問我,到底知道多少魏華的事情。」
「你怎麼說的?」祖航問道。
「我……我沒說話。他就打了我一巴掌,說魏華比我這個親兒子還要重要。讓我不要干涉魏華的任何事情,要不然他就不認我了。我爸……為了那個魏華打了我兩次!他搶了我爸。」
我低聲道:「說不定你爸是為你好呢?」雖然梁庚絕對不是好人,但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對開車撞死人的梁逸那般的溺愛。那樣的父親,不應該這樣對兒子的。他應該是想讓梁逸遠離魏華的事情,遠離這些危險。可是梁逸自己卻一個勁的往這裡面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