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鏡子,我看不到什麼的模樣。在化妝的時候,聽著陸續有人過來的聲音,就問道:「金子姐,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來啊?」
「結婚啊,怎麼不都叫點人呢。看看漂亮新娘子啊。不過估計老鍾是不會來的。」
三指老鍾?就是那個兒子被煉化了,最後還灰飛煙滅了的那個老鍾?估計他是不會來的,他不是反對我們繼續查這件事嗎?
化妝中我無意間看向了來賓。小漠……他揹著槍啊!什麼槍我分不出來,但是絕對是槍!
而零子這個主婚人,沒有在那安排大局,而是跟著岑恆在搬鞭炮。那是鞭炮嗎?不是炸彈?他們上哪買來那麼多的鞭炮,還是有很多是直徑有五釐米的那種叫「震天雷」的特大號鞭炮。
而小景和金子姐的老公就在那把鞭炮拆了,綁了,撒了,反正我不確定他到底是在幹什麼。
那兩個小孩子已經穿上了童子童女的衣服了,化妝童男童女的裝,白得像鬼的臉,一個紅色圓形的腮紅?紅紅的唇,就像紙人一樣。
在場最閒的就是梁逸了。他也是一臉不明白地跑過來問道:「金子姐,今天這是打算拍cos嗎?」
「擴你的頭啊。不會自己小心,別惹麻煩就行。」金子姐手上化妝也不停下。估計這裡也就梁逸不知道岑祖航的身份吧。雖然他已經在懷疑曲天不是以前的曲天,但是他應該還不知道岑祖航是個鬼吧。
「好了。」金子姐收了東西,拿出了手機,說道:「來,拍張照給你看看,美美新娘子呢。」
我站起來有些緊張地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擺動作,這身衣服就適合站著不動的。
金子姐拍了照,把手機遞給了我。我看到螢幕上的我自己的時候,我都驚住了。這個真的是我嗎?好漂亮哦。一種中式的美麗,溫溫潤潤的感覺。「發藍牙給我吧。」我興奮地叫著。在這裡沒有移動手機號,沒有聯通手機號,但是藍牙還能用。
傳好了圖之後,我就被安排坐在祠堂門旁乾淨的空地上等著。舉行婚禮的時間的午夜十一點呢,還有好幾個小時的。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沒有電,天黑了什麼也做不了的話,大家也不會在大白天就開始忙碌。
我坐在他們搬出來的大椅子上,看著他們忙碌著,越看越絕對不對勁。今天所有的人,穿的衣服都是很便於運動的。就連平時都是穿超短裙的金子姐,今天穿著的也是運動褲和t恤了。零子和小漠,還是帶著大包的。就連那兩個小童男童女都是斜揹著黑色的包,包裡放滿紙錢和香燭的。
本來想問下金子姐的,她忙著指揮梁逸在祠堂裡掛紅花了。
我們一群人的晚飯是在天黑了之後,才發下來的盒飯!盒飯!盒飯啊!有人結婚請客會請人吃盒飯的嗎?就那幾個男人的能力,要在這裡做一桌子飯菜壓根不是問題吧。
我一肚子的疑問,終於在吃飯的事情問了出來。
我的問題問出來之後,大家都奇怪地看向了祖航。是祖航,現在他是以他自己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在這樣的一個被佈陣了,而且還是陰氣很重的地方,看到他的人就很多。基本上好像除了金子姐,大家都能看到祖航。
梁逸更是誇張地對身旁的岑恆問道:「這個兄弟是誰啊?」
岑恆估計也是第一次見到岑祖航吧。雖然他之前應該已經聽說了岑祖航的事情,但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還是能看出他的緊張的。他嚥了口口水,才說道:「看衣服,應該是今晚的新浪吧。」
祖航穿著黑色的中山裝,也不知道是誰給他準備的。他看著我,輕聲說道:「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驚慌就好,跟著金子,當好新娘子。還有,相信我!信任我!」
「今晚會有事?」到現在我要是還不知道的話,那就是蠢的了。
「會沒事的。」他應著。
我緩緩吐了口氣:「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你們應該都知道的吧。」
零子假裝一聲咳嗽道:「其實這就是一場冥婚婚禮,我會寫真正的通陰文書的。所以王可人同學啊,你一會是真的要當新娘的,真都要嫁給岑祖航的,你現在要的有什麼異議的話,就提出來吧。要不以後就很困難了。」
小景戳著盒飯,說道:「現在也很困難吧。他們不是已經下聘了嗎?冥婚是從下聘的時候算的吧。婚禮也只是一個住在一起的儀式罷了。」
「管他呢,反正這些事情就是命,今晚的事情,也是命。明天要是我們都死在這裡的話,那也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