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燃燒著,那張在門的供桌被燒了起來,可是祠堂卻沒有一點的影響。八卦是圍在祠堂四周的。
接著炮竹響了起來。震天的炮竹聲,打破了這裡的安靜。不是一卷,而是八卷同時點了起來。我不得不捂住了耳朵,這裡不止是鞭炮,還有煙火,就是那種衝上天的煙花,爆炸聲太近了,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我想問他們到底在幹什麼?從他們的反應來看,祖航的離開似乎都是大家認可的。那麼現在祖航在哪裡?他會在做什麼呢?
炮竹是能辟邪的,能震開氣息,震散磁場。這麼多的炮竹,還有炸向天空的煙花,他們是想驚了這裡的邪氣嗎?
就在鞭炮聲種,一旁的老榕樹一隻手臂粗的枝丫斷了下來。
火藥燒過了,炮竹也燃完了。祠堂還是好好的在哪裡,彷彿沒有受到一點打擊。
大家都注意到了那掉下來的枝丫了。零子藉著那蓄電池的光線看了看樹,然後說道:「樹就在這裡跑不了的。先去接應岑祖航吧。別讓他真的被岑梅迷了,真讓魏華得到兩個小鬼啊。」
我叫道:「你的意思是說,祖航就是故意跟著岑梅走,牽制著她,讓你們去做這些事情的?」
「嗯,不只是岑梅,還有魏華。魏華現在絕對就在附近。」小漠說道。
雖然我們有很明亮的電瓶,但是夜晚的黑暗,還是讓我們看不全面。零子開啟了一個小儀器,就能接收到祖航那邊的聲音了。
那儀器裡傳來的聲音,是魏華的。
「你們很聰明,陣被你們破了。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這個陣鎮壓著的是什麼嗎?現在放出來也好,放出來,你和岑梅就要在一起了。今天時間不對,要不然就可以試試看,也許我會成功了呢?」
「到現在你還不肯跟我說實話嗎?魏華!大不了,我們一起魂飛魄散吧。」
「不會,你捨不得王可人,而我捨不得那件事。做出選擇吧。跟我合作成為我的搭檔,還是讓我殺了岑梅。」
「如果可以,請你放過岑梅。」
魏華笑了起來,那種十幾歲的男生,卻有著那麼陰險的笑聲:「你覺得我會嗎?我好不容易保留了一個聽話的,我會放棄嗎?」
聽話的?難道岑梅做的事情都是聽魏華的命令?就連她來找祖航?就連那天她說她願意為祖航獻出心臟,這些都只是聽令而已嗎?
靠近了,零子關上了那小儀器,讓我們原地待著,他和小漠還有小景三個人過去就行了。小景還特別親了親那兩個童子,一副……呃……很放不下心的感覺。
他們離開之後,我心更煩了。我們得不到一點那邊的資訊,只能這麼等著。那兩個童子就這麼安靜地蹲在一旁的地上,完全就是一副出乎他們年齡段的沉穩。
看我看著那兩個孩子,金子姐小聲地說道:「這兩個是孤兒,從兩三歲就跟著小景了。小景以前也是孤兒,還有他的師父,是被魏華害死的。他現在也是在為自己的師父報仇。他應該很在乎這兩個孩子吧。他們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想他要是出事了,這兩個孩子也會跟他當初一樣的痛苦。」
難怪,他剛才那麼親吻了兩個孩子。
「事情真的很危險嗎?」我低聲問道。這件事似乎只有我一個人被隱瞞著。
「不算危險,只要魏華沒有找到一男一女的兩個純陰純陽的小鬼,這件事就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他就不會刁難岑祖航的。畢竟岑祖航發狠起來,是有把握能滅了魏華的。只是兩敗俱傷的場面,誰也不願意看到。不得已,岑祖航絕對會這麼做的。」
「如果祖航消失了……」我不敢想象,到那時候,會是怎麼樣的局面。
李叔插了話說道:「到時候,你就自由了。沒有冥婚了。那樣不是更好嗎?本來就不應該用活人來辦冥婚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太多的未知和不安,讓我沒有辦法好好思考,眼淚就這麼流了下來。金子姐白了李叔一眼,說道:「好了,沒那個時候的。岑祖航不會用這麼蠢的辦法的。他都想著跟你辦婚禮了,那麼以後就會好好過日子。喂,別哭啊。」
我吸吸鼻子。我知道現在不適合哭泣,事情還在繼續著。我多麼想能好好哭一場,好好問祖航,會不會有那麼一天!偽裝的堅強,真的好痛。
不安籠罩在大家的心理,因為沒有一點資訊,我們更是緊張害怕地等待著。火光傳來的時候,我們決定順著火光去看看。
跑到那火光旁,我看到的就是就岑梅拉著祖航的手,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