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外面沒有什麼特別的啊。沒有什麼形煞啊。
我皺著眉頭看著祖航,祖航說道:「剛才我還不肯定那邊是什麼單位,但是看到這廚房著火我就能確定了。那邊是警察局!而這個房子的另一面,就是巷子外面的十字路口那,就有消防中心的點在那。雖然大門看著遠,但是消防中心裡面是挺大的,幾乎延伸到這房子的後面了。只是從窗子看,我們都看不到那邊罷了。」
「這個……很多人住警察局旁邊啊。我看我們那邊的派出所旁邊的那條街不是也很多住戶嗎?」
「我說過同樣的風水,對於一些人來說是絕命之地,對於另一些人來說,就是風生水起的地方。警察局,消防隊,都是有著極火的地方,有人命裡要火的,住在這些地方附近,甚至是旺他。但是一些人命裡忌火的,住在這裡就很不順利。平時就不怎麼順利了,要是再碰上流年飛星正好落在這些地方,對房子的形成七九的格局,那麼整個房子就很容易著火了。這種極煞的地方,命裡受不住,就很容易出現癌症,肺部的疾病。」
「那麼那個孩子……」
「換個地方住吧。警察局就在那,搬不走,而且前有警察局那麼大的氣場,後有消防隊也是那麼大的氣場在,能量很大,要做反煞,你想能反出去多少?」
我點點頭。這個能量太懸殊了。就好像一頭巨大的大象往那一站,小螞蟻就是扛個機關槍去打,也就是給大象抓抓癢罷了。
正看著那警察局那,出警的警笛響了起來,祖航低聲說道:「聲煞!」
我們正說著話,小覃進來了,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說道:「不好意思,家裡……有些亂。孩子……我想先送孩子去醫院看看,她這樣我擔心……」
說著她又哭了起來。我覺得這個女人完全有哭的權利。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受了很多苦,很多委屈了。這點眼淚就不需要忍耐了。
我說道:「覃姐,你去吧,我們找到原因了,跟你說說我們也就回去了。」
「找到原因了?」
「嗯。」我把祖航說的那些話又說了一遍。現在推測就是流年上,警局的力量正好在他們家的方向。
「搬家嗎?」覃姐為難了,「我們,沒有錢了。而且這附近的人都知道,我們家剛搬進來就出了事,這房子要賣,也不是這麼快就能賣掉的。」
「那就租房子。」祖航道,「出去租房子過完剩下的半年。明年再搬回來。明年流年飛星,沒有對著警局消防隊,那麼能量相對較弱。就算住在這裡會不順,也不至於會出什麼大事。然後再慢慢存錢,看著再選套房子吧。」
覃姐想了一下,皺著眉,才點點頭:「這個能做到。我們一樓租出去的租金,應該夠我們在外面租房子的。只要孩子身體好就行。」
是我們開車送覃姐和孩子去醫院的,這天的晚餐大家都沒有吃上。只有孩子,喝了一碗豬肺雪梨湯。
在醫院的急診部,看著覃姐那著急的模樣,我都跟著著急了。好好還是那麼小的孩子啊。如果能讓我們早點遇上她,早點去他們家看看,早點找到原因,那麼他們家也許就不會那麼慘了。
那天晚上,花了挺多錢的,做了很多檢查,後來證實是氣管上的小血管被咳破了而已,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危害病變。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覃姐長長吐了口氣,唇角揚了起來。在這樣的困境中,她已經樣笑著去面對一點點的好意。
好好抱著媽媽的脖子,說道:「媽媽,你放心,我會好好的,我不生病了。以後我有錢了,我給你買那個小兔子吧。」孩子指向了一旁來看急診的另一個小女孩懷裡抱著的玩具小白兔。白白的毛,繫著粉色的蝴蝶結,很可愛。
「嗯,咱們以後不生病了。我們換個家,以後我們不生病了。媽媽就有錢給你買小白兔了。」
聽著孩子的話,我很不理解,再聽覃姐的話,我能理解了。孩子是多麼的懂事,她想要玩具,卻沒有像別的孩子一樣,哭著喊著非要不可。她那麼小小的心思,就是有錢了,給媽媽買一個,媽媽就會給她玩了。
祖航側過頭看著我,笑道:「你怎麼也跟著哭了。明天我們買個小白兔送她就好了。」
我扯出了一個笑容,心裡卻依舊很沉重。不過還好,孩子沒有什麼大問題的話,就還有迴轉的餘地。
這個媽媽這麼努力,上天是看得到的,所以沒有奪走她最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