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航轉頭看我,也笑了:「那麼開心啊?」
「嗯。那你以後不是搶了零子生意嗎?」
「他整天玩遊戲,業務多得照顧不來了。」
車子開到那小別墅前的時候。我疑惑的皺了眉。因為別墅前停這一輛我們都不熟悉的車子。
看著車牌號,祖航說道:「是曲天爸媽。」祖航帶著曲天的身體,留張字條就出來了的。人家爸媽會找來是肯定的。
我的心加速了,這是要事情挑破了,要東窗事發了。
祖航過來牽著我的手,帶著我往家裡走去:「走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事的。」說是沒事,但是我也知道曲天爸媽雖然沒有什麼直接幫助我們。但是他們就是曲天一座隱形的靠山。能量是能暗射的。失去這個靠山,我們將會面臨很多新的問題。
別墅大廳難得的燈火通明,以往就我們幾個人,在大廳裡的時間比較少。基本上都不開燈的。而今天這個陣勢真是讓人不安啊。大廳的沙發上,曲天爸媽坐著,而沙發另一邊,小漠和零子坐著。只要岑恆是站在一旁縮手縮腳的樣子。
看到我們回來,岑恆馬上說道:「可人,你們可回來了。曲天爸媽都在這裡等好久了。本來想打你們手機,曲天爸媽還說等等就好。」
航低聲道:「你們先去睡吧。」
岑恆先上樓了。零子上來拍拍祖航肩膀,也上樓了。小漠低聲說道:「鬧翻死不了。」他們都離開之後,這個大廳就剩下我們四個人了。
曲天媽媽先說道:「上次來,外我就問了。你是不是我的曲天?現在我再問你一次。」
祖航沉默著,我也沉默著,這種事情在不知道別人底牌的時候,就應該保持沉默。先沉不住氣的那邊就輸了。
曲天媽媽說道:「你不是我的曲天。我兒子呢?你說話啊?」
依舊是沉默。曲天爸爸拉過媽媽,說道:「有些話我想跟曲天說。他是我兒子,不管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依舊愛著他。我們想把最好的給他,可惜他沒那不走了。那麼就讓現在的曲天代他活下去。至少,讓我們看到曲天,看到他在我們身邊。你有事,也可以回家找我們。唉~」
他嘆了口氣。曲天媽媽還想說什麼,但是曲天爸爸卻拉著她離開了。她還嚷著:「不,我還沒問問他把我的曲天怎麼了?曲天呢?至少讓我知道曲天到底怎麼了?」
「走吧,我們的曲天回不來了,就這樣吧。來看看,看到曲天就好了。」
有驚無險總算對這個定時炸彈安下心來。我握住晾了祖航的手,說道:「好了,以後你在我們心裡就是岑祖航,在外面就是曲天。得到曲天爸媽的支援和認可,我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祖航微微一笑:「嗯,我也沒有想到,他爸爸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雖然想不到,但是也是情理之中中。他們知道兒子出事了。知道現在的兒子不是他們兒子。但是也選擇了接受。不接受就意味著失去兒子。完完全全的失去。現在這樣至少還能看到曲天。
第二天一大早,祖航就要去工作了。工作養家。反正我沒有什麼事情,也就跟著過去了。
鍾先生的家,在城市邊緣的一個農產品批發市場裡。一樓有著一個鋪面,上面二、三、四樓就是自家住的地方。
這種房子在我們這裡自建房很常見。基本上缺宮都會很嚴重的。我們過去的時候,已經過了清晨蔬菜批發的時間了,相對清晨來說,這個時候的人流量已經少了很多了。
一輛大貨車正在店門口卸貨,鍾先生是繞過大貨車來接我們的。看到我們就呵呵笑著,給祖航遞上了煙。
祖恆沒有接,直接說道:「測量山向吧。」
其實玄空風水,分析理氣很重要,測量一樣很重要。測量不準,後面分析得再好也沒有用。這個道理我知道,所以我測量得很認真。那在大貨車上搬卸著貨物的女人婆笑著,說我是在玩過家家,我也沒有理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