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擁住了他,突然覺得他好可憐啊。在別人的眼中,他也就是一個工具罷了。這個工具還是很廉價的。
「怎麼了?」祖航問道。
我把臉埋在他的背後,搖搖頭,說道:「沒有,只是覺得你好可憐啊。以前都沒有人來愛你,疼你。沒有人在乎你會遇到危險的嗎?」
「因為他們相信,岑家的教育會讓我避開危險的。」
我緊緊抱了抱他,儘管他的身體並不柔軟,抱著他有種硬邦邦的感覺,但是我還是抱抱他說道:「以後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你痛的時候,有我陪著呢。」
那後背傳來了輕輕的笑聲,還有著祖航的聲音說道:「好啊,你陪著我。以後有危險,我帶著你一起。」
我知道他這句只是玩笑話,讓我還是當真的。我願意陪著他一起。
***
平靜了幾天之後,金子零子那邊的調查結果出來了。那五個岑國興的十兄弟裡,或者是隻有一個人,那個就是當初在外面接手業務的岑舟。我們得到的資料裡,岑舟已經五十多了,註冊的身份證是岑家村的新村。那村裡住著的人也都姓岑,但是卻不是當初那個岑家村的後代了。而是旁支的,或者搬遷到那裡的人罷了。
要找到岑舟就要再去一次岑家村。只是這一次岑舟就是幕後boss的可能性很大,所為了不打草驚蛇,外面決定花錢顧一個人去那裡以家裡出了靈異現象為由,讓他過來處理。
雖然說會奇門遁甲的人,都能局面上看到這件事的本質,但是他也不可能天天起個局看著玩吧。所以顧個人過去看看的號召很快就有人響應了。那就想小漠。
他說道:「我支援你們。這個顧人的事情我來處理。這個我有經驗啊。」
既然是要花錢的活,我和祖航就不積極了,排隊排在最後面就好。
小漠去處理這件事了,我也開始繼續尋找工作的日子。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找工作中,我竟然碰上了麗麗。
我去應聘的是一家挺大的廣告公司,說是招聘幾個小工。只要在那麼工作,其實就有可能會升上去當設計員的。所以哪怕就是小工也很多人願意去做。
我按照約定的時間過去的時候,已經有十幾個來應聘的坐在那裡等著了。而人家要聘的只有兩個,這成功率也太低了吧。但是既然來的,總要試試,臨陣退縮可不是我的做法。
坐在那椅子上,看著別人忙碌著工作,想象著我不久之後,也會在這裡工作的畫面,唇邊勾起了一抹笑意。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吵鬧的聲音傳來。我隨著聲音看去,只看到那邊的總經理辦公室門口一個女人被推了出來。哇!八卦了!這個是什麼情況啊?
那女人哭著說道:「我不相信!我不信!我們不是都要結婚了嗎?你現在跟我說不結婚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願意我跟你承擔呢?永標,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擔的。我可以讓我家裡幫我們的。」
「好了,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死皮賴臉啊,我告訴你,我們已經結束了,我很確定地跟你分手了。」
「怎麼可能?我們連結婚的房子都買好了啊?是不是前天我說要孩子的事情,讓你不開心了,那麼我們可以這兩年先不要孩子啊。永標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告訴我吧。」
「事情就是有個女人懷了我的孩子,下個月就要生了,我給她一個坐月子的地方!滿意了吧。麗麗,別這麼丟自己臉了。」
說完,那個男人走回了辦公室中,「碰」的一聲關上了門。
在麗麗轉過身來的時候,所有應聘的人都匆匆收回了目光,權當沒看到,只有我實在太震驚了,那竟然是麗麗啊。所以一時間沒有收回目光,和她對視上了。
很多時候都是這樣的,有利益衝突的時候,那是真艦隊麥芒,而沒有什麼衝突的時候,兩個女人也可以坐下來好好說話的。
二十分鐘之後,我放棄了那十幾個選兩個的應聘,和麗麗一起坐在了這座大廈三樓的一家咖啡廳。
我承認,在咖啡廳裡,麗麗就像一個高貴的小公主,補妝過的臉,精緻得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而我就成了那灰姑娘,縮手縮腳的有些不自然。能自然嗎?一杯咖啡三十八塊,還是最便宜的。而我真的喝不慣這種苦得要命的東西。就連假裝著高貴一下都裝不出來的。
她對著我微微一笑道:「讓你看笑話了。你呢?過得還好嗎?」
「嗯。」
「你和曲天還真好,就這麼在一起了。我可以告訴你,我最愛的永遠都是曲天,而我也知道你的曲天,不是我的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