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地方都沒有問題啊,那麼還有什麼是代表男主人的呢?我是一時間沒有頭緒了。只能隨意地看看。目光就從那敞開的書房門,看到了書桌旁的一個很大的花瓶裡水養著的四隻富貴竹。
書房?四?富貴竹?我問道:「這個是之前的風水先生叫你們擺的吧。文昌局?」
「對啊。那風水先生我越想越不可信。」
「你爸不是工作的嗎?擺個文昌局幹嘛?」
「說是催我的文昌,我要考研究生的,現在已經在等通知了,應該能考上的。」
有錢人,都考研究生。剛要退出這個書房,我就想到了排盤。我是對著宮位的,乾宮並不是「走鬼式」文昌局的宮位啊,怎麼在這裡佈局呢?
(「走鬼式」文昌局,就是在流年飛星四綠的宮位布文昌局。這個是跟著流年飛星變化的,一年一年,所以叫「走鬼式」文昌局。)
排盤後是一四,文昌位,沒問題啊。麗麗在一旁催促著:「到底哪裡出問題啊。有幾個同學還說你狠厲害呢。怎麼這麼久還看不出什麼來啊?」
正在我為難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祖航打來的電話。真不知道這個電話算及時,還是算冤親呢?我還在麗麗家呢,這在人家面前接曲天打來的電話,怎麼著都覺得不合適吧。
看著手機猶豫著,麗麗催道:「快接電話吧,接完了再繼續看,快點就行。看時間我媽媽快要回來了。」
我抱歉地笑笑,拿著手機走向了陽臺。我就是不希望麗麗知道這個是曲天打來的電話。大白天的,祖航在曲天身上的話,說話的聲音都是曲天的聲音。
「喂,今天找工作怎麼樣?成功了?」
「沒有,十幾個人選兩個人。」
「那你在哪裡?不回來?自己在外面要小心一點。」
「嗯,我一會就回去了。對了,在男主人的書房,乾宮,排盤後是一四,布文昌局,就大花瓶,四根富貴竹,促女兒的文昌,這個有用嗎?」
「沒用。最好能在女兒的房間書房,或者她能經常使用的地方佈局。」
「哦。」
「你去看風水了?」
「呃,麗麗家,回去再說。我先掛了。」
「等等,」手機那頭祖航說道,「她爸爸是不是最近因為桃色的事情被處理了?」
「呃,我沒問。」
「一四,也有四淫一蕩的含義,如果不是女兒在使用的書房或者房間,又是布水的,那就不是文昌局了,而是桃花陣。促了她爸的桃花。這種桃花處理不好就會出事。你問問她,那花瓶先撤了吧。」
我心中驚了一下,文昌局竟然也能變成桃花陣!好多人給自己家孩子布文昌局,都是自己買個文昌塔就放了,好在文昌塔就是布水啊,水主淫,水主財,水主才,放錯地方就出事了。
掛了電話之後,我轉向了麗麗問道:「你爸爸是不是因為桃色事件出事的啊?」
麗麗也不忌諱,說道,「是啊,一個小三,大著肚子,去我爸上班的地方去坐著,說是孩子是我爸的,非要我爸給個幾萬才肯走的。誰知道那是不是我爸的?」
我心中暗暗吐了口氣,看著那書桌旁的大花瓶,裡面的水很清,估計著那小三肚子裡的孩子還真是她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