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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岑瘋子之死白虎煞2(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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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五分鐘之後,零子扯下了紅線道:「什麼啊,燈火跳都不跳一下。那個,王可人,你來。岑瘋子不是跟你說過好幾次話了嗎?他比較熟悉你,你來扯著紅線,也許他知道你是誰就出來了。」

「我?!」我驚訝著重複著。看著這個陣勢,我當然知道扯紅線是什麼意思了

「你是女人,鬼氣還那麼重,正好合適啊。」他說道,已經讓出了線頭。

我看向了祖航,我是真不想去的。我不是金子姐,沒那份膽啊。祖航拍拍我扯著他衣角的手背說道:「我來吧。我用我的方法來找。」

祖航伸出手,一動不動。我想到了他在抓鬼火的那時候,也是這樣的。這個應該是用意念在感應著這附近的一切。

他越來越冷,就連這個房間的空氣都冷了下來。他用他的鬼氣充滿整個房間,從房門溢位去,佈滿樓道。

零子已經在那收拾著他的裝備了,只是沒好氣地說道:「估計他不在這裡了。切,我也不會弱到,連個鬼都找不到吧。」

幾分鐘之後,他祖航回了手,說道:「沒有,整座房子都沒有找到他。」

小漠開啟了房間的燈。明亮的燈光讓我安定了很多。我還是更喜歡在明亮的地方的。祖航說道:「剛死了大半天,連魂都不在死亡的地方了。還是這樣的意外死亡,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

「被抓走了唄。」零子說道,「明天找賴阿姨問米看看。要是那邊也找不到他,就證實是被抓走了。他一個老頭子的魂,誰抓走的,為什麼要抓走?目的是不明確的。可利用性不高。回去吧,岑舟剛死,大boss應該在附近。我們過來肯定會引起他注意的。別停留了,人家的地盤,停留久了我們安全不保。」

收拾好東西關燈下樓了。雖然已經知道這樓裡沒有鬼,但是那地上的血跡,我還是不敢去看,更不敢去踩到,幾乎是跳過去的。

下到一樓,那瘦高的老頭還在樓梯口等著我們,說道:「死就死了,還死在房子裡,以後我這房子怎麼租啊?」

零子就問道:「大爺,你知道他之前是跟誰喝酒的嗎?你看到那人了嗎?長什麼樣子的?」

「他進來的時候,我也沒看到,喝酒的時候我也沒有看到,出去了都十二點多了,我都睡了。你們懷疑那人?警察都說了,是酒喝多了,第二天起來還暈著,直接摔下來樓梯的。是意外,不是被人害的。而且也有人說了。我們這房子的右邊是什麼煞,註定要死個人的。唉,我都住這裡四十多年了,怎麼都沒事,他才住幾年就死了。那也是他的命啊。」

大爺在說這麼多話的時候,祖航蹲下身子,在那樓口拾起了一點黑灰。好像是紙燒過的灰。他也沒有跟我們說什麼,而是轉向了大爺說道:「大爺,誰說那邊是煞的?」他的眉頭皺著,應該是發現了疑惑了。

大爺說道:「不知道,就是他出事之後,有人說的。我也是聽人家說罷了。」

「那之前有人跟你說過嗎?」

「沒有,就他出事之後,他早上出事的,中午這樣很多人都說了,就是被煞衝著了。說這個煞兇著呢。」

「祖航點點頭才跟著我們一起出了房子,上了車子。

會去的路上是零子開的車子,祖航就一直沉默著,坐在後面。在車子快上高速的時候,他才說道:「是他殺,他們是在滅口。岑舟一定是知道什麼,而他自己不記得了。那人就害怕他記起來,害怕他跟我們說。所以在知道岑舟找可人之後,就找了個機會製造了這場看上去完全是意外的他殺。別說是幕後人,就是魏華,都能在岑舟喝醉剛醒來的暈乎階段,用一個紙人絆倒他。」

「紙人?」零子道。

我問道:「就是你剛才在樓口捏的那些黑灰?」

「嗯,被燒了。或者說是完成任務之後,自己燃燒的。偏偏落在了一樓樓口,沒有被人踩到,基本形狀還能看出是人形。只是我一捏就散了,沒有辦法保留證據。」

幕後人在xx鎮?

祖航掏出了手機,撥下了梁逸的電話。這個時候,也就十二點多,以梁逸的生活習慣這個時候肯定沒有睡覺。祖航說道:「梁逸,魏華這幾天有沒有出市區?」

車子裡很安靜,我們都能聽到手機中傳來的聲音:「沒有啊。昨天他還跟我爸一起出去了呢。這幾天,他和我爸不知道在忙什麼,不過我調查過了,他經常去我們家那倉庫。反正我是不敢去那倉庫的了。太恐怖,弄不好他又吊了個娃娃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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