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乖巧的應著。其實我也想哭,我也想大聲吼,為什麼就這麼註定了呢?為什麼讓我遇上了岑祖航,還要讓他離開呢?可是我沒有。我知道爸爸其實也很痛苦的。
回到房間,關了房門。我坐在書桌前,回想著岑舟的一舉一動。祖航能留下曲天這條退路,怎麼會接著別人的身體呢?而且從岑舟的表現來看,他並不認識我啊。他到底是誰?我疑惑著。
同時心裡也在考慮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金子姐他們。畢竟這件事只有我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到的。有他們的幫助也很重要。
我決定在第二天下班就去金子姐家吃飯,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第二天,因為沒有婚禮,我到達公司的時間是早上的九點。這個時候,出門的人還比較少,店裡沒有客人,大家都在忙活著自己。我們上班是要求化工作妝的。那麼在化妝鏡前,我們幾個小工,就在那忙著給自己化妝了。
店門上的招財貓發出了聲音:「歡迎光臨!」
竟然有客人來得那麼早,一時間我們幾個小工都驚訝了。接待員工是已經化好妝的,馬上就走了出去。
我還躲在鏡子後面呢,就聽到外面的談話了。
「先生你好,有什麼能幫助你的?」
「我找她。」
咦,這個聲音有點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的。我心裡疑惑著。
「哦,這個是我們公司的標示,只是……我去問問吧。上面是工號。只看工號我也不確定是誰。只是先生,我不知道她今天是不是當班啊。」說著這接待小姐就走了進來。
她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公司的標示,就是扣在支付上的標誌牌,上面還有公司的徽章,背面是工號。這個的作用就是讓我們看上去更職業一些罷了,沒有什麼特殊意義。又不是小學生,不戴紅領巾會被扣分。
在那接待員工問道:「357,誰的?」
沒有人回答她。另了表示,就這麼扣著,誰還去看後面的工號啊。
覃茜站在我身旁,看看我說道:「可人,你的標示呢?
我這才看向我的胸口,黑色的制服上,沒有標示。我這才想起來,昨天在家偉家洗澡換衣服的時候,因為心亂,就把制服胡亂地塞進了口袋裡的。那時候聽到了金屬掉落的聲音,但是我卻沒有注意。原來是標示掉了。那麼外面的人就是那個叫家偉的?他撿到了竟然還送過來?
我不敢相信地接過了標示,走出去就看到了他站在店鋪那,看著牆上我們組織活動的照片。果然是家偉啊。他今天穿著比較正式,看起來也比昨天帥氣多了。
我說道:「謝謝你幫我送回來。」
他看向了我,說道:「嗯,我在浴室裡找到的。相信這個對你來說很重要就送過來了。」
我聽到了身後那化妝鏡後面的一群女人倒吸氣的聲音。家偉童鞋,你用的著說浴室嗎?你就不能含糊一點嗎?我額上的黑線啊。
我為了給自己平反。就說道:「那個,你……應該是未婚吧。等你結婚的時候,可以考慮讓我們公司承包你的婚禮的。我們的婚慶設計方案都很好。你也可以看看我們做過的一些很有特色的婚禮。你喜歡中式的,還是西式的?」
我開始做著接待員工的工作,揹著接待員工的臺詞了。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說道:「我和我女朋友上個月剛分手。目前沒有結婚的人選啊。」
我準備拿著圖冊的手僵住了。怎麼之前在黃小姐家裡,我說謊話,他就這麼配合呢?而現在他這是故意拆我臺呢?
「那……如果沒什麼,呃,謝謝你幫我送回來。我送你出去吧。」我這是下了逐客令了。他在這裡多呆一分鐘,就有可能成為後面那些女人的話柄。
我放說完這句話,那幾乎天天遲到的譚哥走了進來,聽到我這句話,就說道:「可人,你怎麼跟客戶說話的。」
「哦,譚哥,他是……呃……我朋友。」我也不知道怎麼定義了。我和他也就見過那麼兩次罷了。
「朋友也不能這麼說話啊,要知道進門的都是客人。要是可人不趕時間,就是跟我們聊聊天都是可以的。小米呢?」
小米就是這裡的接待員工,她馬上就出來了,我也就退到了鏡子後面去了。我一回去,覃茜就抓過我,笑著,壓低著聲音說道:「老實交代,這麼帥的男人哪裡拐到的?上床了吧?你怎麼連我這麼好的朋友都瞞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