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著朝著車子裡看去,車窗降下,從車窗裡露出頭來的,就是周家偉。他朝著我笑笑:「可人,幾天不見了。我正想著明天要不要去找你呢。也不知道你明天上不上班,我是去你們公司找你,還是去你家找你,就在這裡碰上你了。」
對於周家偉,我還是帶著警惕的心裡的。「你找我幹嘛啊?我都已經說了我有男朋友的。」
「那就從普通朋友做起啊。上車吧,我帶你進去。」
「不用了,我走走就好。」
「這麼冷的天,走什麼啊?上車吧。」
「走走就暖和了。」我說完就轉身繼續朝裡走去。
周家偉的車子卻沒有越過我的身旁。看著那車子的燈光,消失了,應該是靠邊停車了。然後就聽到了腳步聲,他跑到了我的身旁,朝著我微笑道:「我陪你一起走。」
我看著他,心裡吐槽著,怎麼就有這麼厚臉皮的人呢?我都這麼明顯的拒絕了,而且我也能感覺到,周家偉根本就不可能喜歡上我。他到底是幹什麼啊?
我是一個不會掩藏的人,那不高興直接就上臉了。
他說道:「別這樣敵視我啊。我是真心想跟你們交朋友的。喂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啊?我都沒看明白。」
我白了他一眼,繼續朝裡走去,邊說道:「我也沒看明白。」
「不過我問了零子了,就問他說了什麼讓那孃家的媽媽就這麼爽快的離開了。他說他跟那個女人說,她女兒私藏了兩萬塊,等出山了,她女婿會拿存摺給她的。」
我一個冷笑:「這種話都有人信。」
「我也覺得可笑,可是那孃家媽還就真的當真了。可以看出,她嫁這個女兒也就是為了錢罷了。」他頓了一下,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在我的腳步停在黃冰雪家門口的時候,就這麼看著他,揮揮手,示意著再見的時候,他說道:「可人,其實我一直在找一個不是看中我的錢的女人。你會算命嗎?幫我算算,我能不能找得到。」
原來他還是沒有放棄啊。我扯著一個笑給他,才說道:「對不起,周總,我愛死錢了。我家男朋友家其實也有兩個錢的。我就是看中他們家的錢才跟他在一起的。你也知道,我家沒錢,我爸娶的那個後媽還特擔心我回家要錢。所以我要嫁一個有錢的男人,把他家的錢都搬我家去。去孝敬我爸,去氣我那後媽。所以我不是你理想的物件。」
我的話成功的讓周家偉整個人愣住了。直到我敲開了黃冰雪家的門,他還在那愣著呢。
給我開門的是他們家的……呃……應該是阿姨吧。有錢人家都請阿姨的。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給我開門的時候,手裡都還拿著一隻湯勺呢。
我問道:「黃小姐在家嗎?我之前給她做過造型的。現在找她有點事。」
阿姨讓我進了門,讓我自己坐一下,她去叫太太。
這都叫太太了,金子姐家的阿姨,可不會叫什麼太太的。那阿姨就在樓下朝著樓上喊,下面有人找,她就匆忙進了廚房了。大概的廚房裡的湯需要有人在吧。
我本來以為黃冰雪會馬上就下樓了,但是等了兩分鐘,還是沒有人下來,阿姨也還在廚房了。我暗喜,這不就是方便我做事嗎?動作一定要快。
這房子當初祖航測量山向的時候,我也在,我還能基本找到宮位的。而艮宮放著的那顆已經開始結出小小的青色的蜜橘不就是這次催子局的一個風水擺件嗎?
這種蜜橘在我們這裡的冬天很常見的。都是招財的含義。但是在催子中,因為它是結果的,所以也有催子的含義。
只要把這個盆栽蜜橘弄死,這個局就肯定運不起來了。我是急急翻著包包,找著有可能讓樹死掉的辦法。
我先翻出來的是啫喱水。這東西我都是隨身帶著的。因為從事這行業,基本的化妝品,我們都是隨身帶的。我緊張地看看廚房,聽聽樓梯的聲音,然後在心臟的加速跳動中,把啫喱水的蓋子擰開,直接整瓶倒在了果樹的根部。